秦越正端着那碟酱爆鸡丁，闻着味儿就忍不住咂咂嘴。王老五这小子，手确实稳，火候掌握得妙，鸡丁又嫩又香，辣椒给的火候刚好，不是死咸也不是糊了。这小子不开店的都屈才了，开饭馆绝对是个人才。

“嗯，不错不错，”秦越放下筷子，就着刚才那股子香气又吸了吸鼻子， grads：“今儿这地瓜，糖色儿给得够足啊，外脆里糯，甜度也正。看得出是下了心儿的。”

王老五立马挺直了腰板，挺起那点可怜的胸脯，声音都拔高了一档：“得嘞您！这都是实诚玩意儿，自家种的菜，现炒的菜，没那些虚头巴脑的冤大头玩意儿。您秦爷喜欢，我这心里就乐开了花！”

秦越乐了，抬眼瞅瞅王老五那副得意的样子，嘴角咧得大大的：“行了行了，知道你小子有本事了。对了，上次你说你非得给我露一手，京戏那套玩意儿，你那嗓子，能行不？”

王老五一拍大腿，那叫一个义愤填膺：“秦爷您小瞧人！我那叫半吊子，可也是下了功夫的！不瞒您说，我最近正琢磨那出《群英会》呢，鲁智深那一段，我琢磨着给整个儿新唱法，您猜怎么着？”

“怎么着？”秦越挑眉。

“我打算把那唱词儿给改改，加几句NaNBay弹嘴，让那叫花子唱得更像那么回事儿！”王老五说得眉飞色舞，仿佛他已经给了那叫花子一个新的生命。

秦越差点没把嘴里那块鸡丁给喷出来：“你……你小子，不会真把那叫花子给改成油条郎了吧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王老五一跺脚，那叫一个义正言辞，“我那是创新！艺术嘛，就是要推陈出新！再说了，我那嗓子，也配唱鲁智深？我就是试试，您给捧个场，行不？”

“行，我捧场，你唱！”秦越笑了，“不过说好了，你要是唱跑了调，我可不跟你客气，也不能白给你这顿饭。”

王老五拍着胸脯：“得嘞您！我尽力唱！”

话音刚落，王老五清了清嗓子，往下就是那么一段唱。那调子一上来，秦越还觉得挺像那么回事儿，可越唱越不对劲，那叫花子话里话外不是在要饭，倒像是在说糖葫芦和烤红薯。秦越就纳闷了，这是唱的哪一出啊？

唱着唱着，王老五越唱越兴奋，猛地一拍大腿，那叫一个激昂，手一抖，不小心就差点把旁边那瓶酱油给拍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