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林宇踩着点进了王麻子的装修公司。说是公司，其实就是王麻子租了个小门脸，后头搭个简易工棚，里面零散坐着几个工头，外加他在招的这帮实习小工。

林宇心里得劲，昨天王麻子说让他负责跑外勤，跟着带工头上门谈业务。这可是机会，能接触真老板，学门道。

刚到门口，就见个工头模样的人蹲在门口抽烟，正对着电话骂骂咧咧。

"王麻子你至于吗！客户那点要求能满足的，非要我多跑两趟？你知道我在这熬着累不累？"那工头唾沫星子乱飞。

林宇候在不远处，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接话。这人应该就是王麻子派来接他的了。他掏出昨天王麻子给的那一千块钱，攥得手指头发白。

"哥，"林宇凑过去搭腔，"客户都谈妥了？"

那工头掐了烟头，甩脸："你他妈谁啊？来捣乱？"一瞅林宇这身廉价工装，又哼了一声："行了，我是老赵，你跟着我跑。"

林宇赔笑："赵哥，我是新来的林宇，王麻子让我跟着您。"说着把那千块钱啪地拍在老赵脚边。

老赵眼睛一亮："哟？小林啊。"他伸手就要拿钱，林宇一个闪躲，心里骂了句操，这他妈哪是个带人啊，纯粹捞钱的。

前头正堂里，王麻子正哼着小曲看手机，导播器晃了晃，他声儿都拔高了："贼刘！又拍你抽烟啊！客户那边怎么样了？"

"王哥！客户改主意了，非要求今年年底必须完工"老赵气喘吁吁跑进来。

"我靠！这都哪儿跟哪儿？合同上可没写着啊！"王麻子瞪圆了眼睛。

林宇悄悄凑过去："赵哥，要不我先去..."他假装要去拿资料。

"算了算了，"老赵不耐烦摆手，"你跟着我。"说罢压低声音，"这事儿有赚头，你跟着我，今天给钱！"

林宇心头一紧，这要是跟着王麻子这帮人拍马屁出力，空降来的小李肯定蹲不了几天。

"王哥！"林宇突然开口。

王麻子不耐烦摆摆手："什么事？"]

"我认识这个刘总，"]林宇晃了晃手机，"他儿子在我母校，我给他推荐了个老师，现在正谈合作。"

王麻子眼睛突然亮了："]你他妈说真的？》林宇点头："我骗你干吗？"

"我靠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