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的事。”苏婉心里翻了个白眼，手指却没停，唰唰地在键盘上敲着代码。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有点晃眼。

对面，林渊把玩着杯中的咖啡，氤氲的热气袅袅升起，模糊了他有些深沉的眼睛。他嘴角噙着笑，但那笑意没 reach 到眼底，像蒙了层纱。

“苏婉，”林渊忽然放下咖啡杯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，“我不信。”

苏婉动作一滞，抬起眼看他。四目相对，空气仿佛凝滞了。她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心里乱糟糟的，像塞了一团毛线，理不清楚。

林渊看着她，眼神锐利，像要钻进她心里去。半晌，他叹了口气，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：“你何必这样？”

“我为什么这样？”苏婉反问他，声音有点冷，“林总监，您是来考察我的工作能力，还是来查我私事的？”

林渊看着她，沉默了。过了一会儿，他才开口：“婉婉，有些事情，瞒着不是办法。特别是……”他顿了顿，没往下说，但那未尽之语，像根针，扎在苏婉心上。

苏婉心里咯噔一下。她知道他指的是什么。那个男人，顾言。

顾言是她的男友，温柔，体贴，和她在一起后，生活总是充满了阳光。可最近，她总觉得有些不对劲。顾言对她太好，好到让她觉得不真实。她心里明明还放不下林渊，可面对顾言，她又无法说出那句“不爱了”。

现在，林渊这句话，彻底把她心里的天捅了个窟窿。

“林渊，”苏婉深吸一口气，声音有些颤抖，“我们之间，已经过去很久了。你没必要执着。”

林渊眼神黯淡了下去。他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：“婉婉，我知道你难。但我想告诉你，我喜欢你，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。你不需要为难，也不需要做选择。”

苏婉被他这番话惊得说不出话。她以为林渊早就放下了，没想到他……还这样坚持着。

“可是……”苏婉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发紧。她想说，可是我身边已经有别人了。可话到嘴边，却变成了，“可是，我现在有男朋友了。”

林渊脸上的笑容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。他看着她，眼神复杂：“顾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