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干嘛啊你，鬼叫唤似的。」林小糖把泡泡糖从嘴里抠出来，在手指上摁了摁，黏糊糊的糖渍沾了一手。她斜睨着李萌萌，对方正踮着脚尖，一副恨不得钻进她耳朵里的样子。

「期末考试，你那几门挂科的！」李萌萌的嗓门不小，周围几个同学都朝她们这边投来或 curious 或嫌恶的目光。

林小糖嘴角勾了勾，慢悠悠地踱到李萌萌面前，用下巴比划着她的试卷方向：「挂科？难不成李大宝贝是来恭喜我的？」

「不是恭喜，是提醒！你那高等数学，百分之四十的分数，连及格线都没摸到啊！」李萌萌气得直跺脚，裙摆都跟着晃了晃。

「四十分……」林小糖托着下巴，眼睛半眯着，像是在欣赏什么奇珍异宝，「比及格线多两分，还算我运气好。」她顿了顿，突然伸手戳了戳李萌萌的脸颊，「怎么，你现在突然那么关心我了？之前请我吃饭，是要回收成本？」

李萌萌被戳得脸一红：「才不是！我是怕你挂太多，重修交不起钱，连顿饭都吃不上……呃，这个不重要。」她飞快地转移话题，「不过你那边小语种翻译，听力好像也……」

「听力九十分。」林小糖打断她，声音不大，但周围几个同学还是听到了。

鸦雀无声。

李萌萌直接愣在原地，手里的包差点没拿稳。她掐了掐自己大腿，没错，不是做梦。

林小糖挑眉：「怎么，不相信？要不你听听看。」说着，她晃了晃手机，里面正放着那段听力原文。

李萌萌呆头呆脑地凑过去，戴上耳机。几秒后，她猛地摘下来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：「这……这不是期末考试原题吗？」

林小糖没说话，只是用眼神示意她听第二遍。

李萌萌再次戴上耳机，这次她听得更仔细了。听完，她浑身都在颤抖，脸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：「你……你作弊！」

「作弊？」林小糖歪头，「我作弊干嘛？难不成还要你给我抄啊？」

「那……那你怎么知道原题的？」李萌萌的声音细若蚊绳。

「当天晚上，我给你讲题来着。」林小糖轻描淡写地说道，「而且，你听力差，我喊了你三声‘小萌萌’，你都没听见，卷子都歪到天花板了，监考老师都没管你，你说我是不是该心疼你，帮你把答案转移到听力部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