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期末考试，你那几门挂科的！”李萌萌压低声音，但在这空荡荡的自习室里，她还是被林小糖听到了。林小糖把泡泡糖从嘴里抠出来，在手指上摁了摁，黏糊糊的糖渍沾了一手。

“干嘛啊你，鬼叫唤似的。”林小糖把书往桌上一拍，书页哗啦哗啦响。她斜睨着李萌萌，对方正踮着脚尖，一副恨不得钻进她耳朵里的样子。“期末考试，你那几门挂科的！你不怕啊？”

李萌萌被她看得有点心虚，小声嘟囔：“我……我寻思着，挂就挂呗，大不了重修。”

林小糖嗤笑一声：“你这是在玩命你知道吗？那几门都是专业课，重修一次少说得多不容易啊！到时候毕不了业找谁哭去？”
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还没考呢嘛。”李萌萌试图找补，但声音越来越小。

林小糖挑眉：“没考？那你现在这么慌得跟什么似的？走，我带你去食堂吃饭，吃饱了有力气复习，总比在这儿干着急强。”

李萌萌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吗？太好了！”

两人边说边走，林小糖嘴上没闲着，一路怼着李萌萌。李萌萌也不生气，笑嘻嘻地回敬，两人在食堂里叽叽喳喳说了好一阵子。林小糖看着李萌萌兴奋的样子，忽然想起什么，停了下来。

“哎，你等等。”林小糖指着李萌萌，“你今天穿这身干啥呢？”

李萌萌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，脸色微微一变。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新买的连衣裙，天蓝色，上面还绣着一些小碎花，看起来挺可爱的。但林小糖知道，这衣服是李萌萌的梦中情衣，她一直舍不得穿。

“我……我这不是看今天天气挺好嘛，想穿得漂亮点。”李萌萌小声说，眼神有些闪烁。

“漂亮？”林小糖挑眉，“你这就想漂亮了？挂科的后果你都不怕，还怕别人看你不穿这衣服？”

李萌萌咬了咬嘴唇：“我……我就是喜欢。”

林小糖想了想，突然笑了：“行吧，那我就勉为其难帮你宣传宣传。”她说着，拿出手机，对着李萌萌拍了张照片。

“你干嘛啊！”李萌萌吓了一跳，伸手去抢。

“别动，这是帮你留下纪念。”林小糖一边拍一边说，“挂科了，没衣服穿，多遗憾啊！”

“你……”李萌萌气得脸都红了，但手机被林小糖拿着，她一时半会儿也抢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