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萌萌捂着红肿的眼睛，瞅着桌上摊开的书，又瞅着林小糖那张欠揍的脸。她平时看着挺温和的，怎么一说到挂科就变身小恶魔了？

“我、我……我只是问问，你几门挂了啊？”李萌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“挂科多光荣啊，挂科证还能当纪念品留着，煞笔。”林小糖哼了一声，把书本往旁边一推，大概是嫌占地方。她伸手想从桌上摸个苹果出来，结果手指在书页上划拉了两下，书页哗啦哗啦又响了一遍。

李萌萌赶紧往后缩了缩，生怕被她顺手就撕了。“小、小糖，你冷静！挂科不可怕，可怕的是挂科还留级！”李萌萌是真急了，毕竟下学期还有一门高数她得重修。

林小糖摸了摸下巴，眼神飘忽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那块黏糊糊的泡泡糖。“重修？多麻烦啊，明年才能和帅哥们一个班。”她顿了顿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对了，陈默下学期不也选那个课吗？咱们可以凑一起重修啊！”

李萌萌：“……”她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。陈默？那个除了埋头看书、打篮球，跟女生说话都iffy的男人？听说他下学期选了高数，李萌萌觉得那是他唯一能认真听课的课。林小糖要和陈默一个班重修？李萌萌觉得她得赶紧给自己买点好点的安眠药。

“小糖，你……”李萌萌还在试图劝阻。

“哎哎哎，别提了，气死我了！”林小糖突然挥了挥手，“陈默那家伙，今天居然拒绝我！”她噘着嘴，手指戳着桌子，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。“就说我找他问高数题，他居然说‘不去’！气死我了！他还说什么‘我只和学霸讨论学术问题’！哪有人这么直男的！”

李萌萌听着，嘴角忍不住抽搐。陈默那家伙确实挺……闷的，但林小糖那种怼人的风格，他应该还真应付不了。不过，陈默好像有点怕林小糖，毕竟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，谁都知道林小糖不好惹。

“所以呢？”李萌萌翻了个白眼，“他不想帮你，你找别人呗，至于气成这样？”

“别人？哼，我偏不去！”林小糖梗着脖子，“我就要气死他！谁让他不对我好！”她哼哧哼哧地吸着泡泡糖，眼神里带着点倔强。

李萌萌看着她这样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