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萌萌捂着红肿的眼睛，瞅着桌上摊开的书，又瞅着林小糖那张欠揍的脸。她平时看着挺温和的，怎么一说到挂科就变身小恶魔了？“我、我……我只是问问，你几门挂了啊？”李萌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“挂科多光荣啊，挂科证还能当纪念品留着，煞笔。”林小糖翻了个白眼，手里的笔尖在草稿纸上戳了戳，语气没半点软化。

教室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知了的鸣叫，几名女生交头接耳，眼神在林小糖和李萌萌之间转来转去，像看什么热闹似的。李萌萌脸一烫，伸手想捂住林小糖的嘴，却被她一把抓住手腕，反手在她手背上轻轻咬了一下。

“嘶……”李萌萌痛呼一声，却不敢挣扎，“我、我错了，小糖姐，我这就去复习，再也不敢问你了。”她小跑着冲出教室，留下林小糖一个人对着书本哈哈哈笑出声。

刚回到座位，手机就“叮咚”一声响了起来。林小糖掏出手机，看到是陈默发来的微信：“刚看到李萌萌红着眼睛跑出教室，怎么了？”

林小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，回道：“她问我挂科的事，被我骂跑了。”想了想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对了，陈默，你那门课复习得怎么样了？听说这门很难。”

陈默那边很快回复：“还行，你呢？”

“我？我早就搞定了。”林小糖扬起下巴，有点小得意，“不过，如果你需要帮忙，可以找我。”

过了一会儿，陈默又发来一条：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可以。”

林小糖撇撇嘴，觉得这男生怎么这么不懂事。明明她一番好意，他居然还拒绝了。她正想回个生气的表情，手机又响了。

这次是陈默打来的电话。林小糖接起来，只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。

“陈默？你怎么了？”林小糖有些担心。

“没、没事……”陈默的声音听起来很虚弱，“就是……有点感冒了。”

“感冒了还来上课？你这家伙真是的。”林小糖有点心疼，“要不要我帮你带点药来？”

“不用了……”陈默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我……我待会儿就走了。”

电话嘟嘟嘟地响了起来，林小糖握着手机，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滋味。她不知道陈默到底怎么了，但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她放下手机，拿起书包，准备去图书馆自习，心里却一直惦记着陈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