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萌萌能感觉到眼眶又发热了，赶紧用力眨了两下，挤出去点眼角的泪水。吧唧吧唧吸了吸鼻子，她才想起自己现在在干嘛——跟林小糖约法式咖啡馆见面。

手机屏幕还亮着，上面备注着“小糖的约会”，李萌萌嘴角抽了抽，怎么感觉像上战场前的战斗部署似的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，教学楼门口买的廉价连衣裙，头发还用橡皮筋简单扎着，妆都没怎么化。再想想林小糖发来的消息，那画风清奇得……

“萌萌，十点老地方，穿得好看点，不然……哼哼，后果自负。” 小糖最后那个“哼”字，带着点儿小得意，让人火大又无奈。

李萌萌深吸一口气，推开咖啡馆的门。一股香甜的咖啡味扑面而来，她赶紧调整了一下表情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刚从画报里走出来的一样。还好，里面人不多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
刚坐下没多久，林小糖就来了，手里还拎着个小蛋糕。一进门就叽叽喳喳，“哎呀，萌萌你怎么才来，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呢！”

李萌萌赶紧站起来让她坐，小声吐槽：“你能吓唬死我得了，我这是跋山涉水才过来的。”

“哎呀，你这说什么呢，” 林小糖笑嘻嘻地坐下，顺手把蛋糕放在桌上，“喏，给你的奖励，因为你昨天帮我挡了姓王的傻逼。”

李萌萌接过蛋糕，嘴里应着“谢啦”，心里却觉得这画风又跑偏了。她正想说点别的转移一下话题，就感觉旁边林小糖的手在桌底碰了碰她。她低头，发现小糖正贼兮兮地看她，眼神像藏了小星星，又像藏了某种计划。

李萌萌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不好的预感。果然，林小糖神秘兮兮地凑近，小声说：“我昨天偷偷看到陈默了，就在图书馆门口！”

“啊？” 李萌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手里的蛋糕差点掉地上，“什么时候？！他怎么会去图书馆？”

“我晚自习结束去还书，就看到他在那儿看书，” 林小糖压低声音，做贼似的，“还特别专注，周围有人经过都没抬头。”

“那……” 李萌萌有点激动，又有点不知所措，“他平时不是都不去图书馆的吗？”

“是啊，上次你说图书馆吵，我才说去别的自习室，” 林小糖凑得更近了些，眼神闪闪发光，“他说图书馆安静适合学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