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课铃声一响，林风就像脱缰的野马冲出了教室。他手里攥着半块炸鸡，油光锃亮的，浓郁的香味儿在走廊里飘散。刚毕业那会儿，日子就是简单的重复，但林风总觉得，自己就该是这条街最嚣张的狗。

“林风，站住！”教导主任老张的声音跟拖拉机似的，震得林风耳朵嗡嗡响。他慢悠悠地转过头，脸上还带着油彩，嘴角咧着，露出一丝挑衅的笑容。

“怎么，老张，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？有事？”林风嚼着炸鸡，随口问道。他知道自己这德行在老师眼里挺欠揍，但反正也习惯了。

老张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，指着林风说：“你看看你！又跟张涛他们混在一起！上次考试还让成绩好的学生给你补习，现在又带头煽动学生罢课！你眼里还有没有学校了！”

林风眉毛一挑，一脸“关我屁事”的表情。“老张，我这是在为人民服务呢，您老怎么就不理解呢？再说了，张涛是自愿的，罢课也是为了抗议食堂的饭菜又涨价了，这错了吗？”

“放屁！”老张气得直拍桌子，“现在是什么时候， Euchre还罢课？再捣乱，我直接把你处分了！”

林风一愣，心里有点不爽。这老张是真要动真格的了。他放下炸鸡，站直了身子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。“处分就处分呗，我林风还没怕过谁呢。不过话说回来，老张，您是不是觉得我成绩不好，没资格在这里上学？”

老张被噎得一愣，随即冷笑一声：“你成绩好还跟他们混呢？真是不可救药！”

林风嘴角一扬，眼里闪过一丝不屑。“成绩又不能当饭吃，人活着图个什么不是图个痛快？在学校这地方，憋屈谁受得了？”

“痛快？”老张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“痛快就去社会闯荡吧！”

“怎么，老张你羡慕我啊？”林风脸上露出更加嚣张的笑容，“要不，你也来跟学生混混？说不定还能给我提提粉呢。”

老张气得脸色发白，手指直抖。“你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别说了。”林风摆摆手，脸上露出“我早就跟你说了”的表情，“我就是喜欢这样，怎么着吧？”

说完，他转身就跑出了走廊，留下老张一个人在原地气得直跺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