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师扯着嗓子喊“林风”，声音尖得像要刺破天花板，整个教室嗡嗡作响。林风慢悠悠地转过头，一脸不耐烦，手指还停留在黄铜夜莺冰凉光滑的表面。卫叔的摊子就在校门口，这会儿放学挤满了人，他要是赶紧掏钱，说不定还能讨价还价。“咋啦林风，不想听？”王老师几步冲到林风桌前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，眼睛里那叫一个恨铁不成钢。

“有啥事儿不行，非得扯着嗓子喊？”林风往旁边挪了挪，把夜莺往桌子里一藏，藏得严严实实。这玩意儿是他上周偷偷摸摸去古玩市场淘来的，黄铜质地，底下还刻着俩小字，具体啥意思他还没弄明白，就觉得挺值钱。王老师要是再逼上来，他没准真就bench了。

“你！林风！”王老师气得脸都红了，指着林风鼻子，“昨天那道数学题，你交的白卷是什么意思？你的家长呢？”

林风嘴角一撇，心里想：装什么装，昨天我不是跟你说了，我妈出差了，电话还tez了，你咋就不信呢？这老王啊，就是看我不顺眼，非得把我摁死在这儿。他慢悠悠地站起来，脖子一梗：“我妈说了，我学习的事，不用你操心。白卷？那不是白卷，那是艺术创作。”

教室里的同学都笑了，有些人手里还拿着书包，憋得不行。王老师额头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，狠狠一拍桌子：“林风，我告诉你，别以为你能跟老师斗！”

“跟您斗？”林风笑了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让班里人听见，“老师，您的好意我心领了，但学习这事儿，还得靠自己。您要真想教，我就不跟您犟了。”他说完，掏出那本皱巴巴的笔记本，翻到某一页，往王老师面前一递。

王老师凑过来看了一眼，脸色顿时变了。那上面不是别的，正是昨天那道数学题的解题步骤，步骤写得整整齐齐，最后还画了个哭笑不得的表情。旁边还写着一行小字：这题太简单了，老师您丢人。

全班哄堂大笑，王老师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林风的笔记本：“你……你这是在侮辱我！”

“我没侮辱您啊，我只是想说明，这题我会。”林风把脸一板，“老师您要是觉得我骄傲自满，那您就别教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