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啦林风，不想听？”王老师的声音像根鸡毛掸子，啪啪抽在林风脑子上。他皱了皱眉，手指在黄铜夜莺上随意划着，没回头，也没正眼看老师。那架势，活像王老师欠他钱了。

“耳朵不好使？”王老师气得脸都红了，一把抓过林风桌上的黄铜夜莺。黄铜夜莺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，像不服气似的。教室里的人都看呆了，谁敢在王老师面前这么横？

林风终于转过头，翻了个白眼：“王老师，您那声音谁听谁知道，我听力好着呢。您是嫌这东西挡您视线了？”

“你……”王老师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，指着林风的手，“放学了还在这研究你的宝贝疙瘩？赶紧收拾东西走！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，”林风不耐烦地合上夜莺，“您这课讲得我快睡着了，您不早下课？”说完，他拿起书包就往外走，根本不管王老师炸毛的样子。

“林风！”王老师吼道，但人已经冲到了门口，一把拦住了他，“你给我站住！”

林风脚步一顿，回头斜眼看着王老师：“站不住也得站。怎么着？嫌我不听话，想把我打报告给家长？”

王老师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林风的鼻子：“你……”

“没事儿王老师，他经常这样。”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，卫叔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林风身后。他手里还拎着个旧布袋，里面装着些小玩意儿，像是刚收摊。

王老师愣了一下，随即又气上了：“卫小宝！你这是干什么？护着他？他是学生，你是什么？”

“我？我就是个收废品的。”卫叔不卑不亢地开口，“林风是我侄子，他学习不好，脾气臭，但没坏心眼。王老师，您是老师，教训他是您的责任，我不过帮他撑个腰。”

周围的同学都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林风看着卫叔，嘴角勾了勾，没说话。

王老师冷哼一声，绕过卫叔继续对林风说：“放学了，赶紧走！别让我再看见你！”说完，甩着手臂走了。

卫叔看着林风，摇了摇头：“走吧，回家吃饭。”

林风点点头，拿起卫叔手里的布袋，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校门。校门口挤满了人，卫叔的摊子就设在马路牙子上，虽然简陋，但生意还不错。

“卫叔，最近生意不错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