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师一把将黄铜夜莺拍在桌上，叮当一声脆响，吓得周围同学都缩了缩脖子。林风慢悠悠转过头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像淬了毒的钢针，直勾勾扎在王老师脸上。

“咋啦王老师，东西拿不动？”林风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砸在棉花上，又闷又痛。他放下书包，从口袋里摸出根红塔山，弹了弹烟盒，往王老师面前一扔。

“这课你上的，我请你抽烟。”林风吐个烟圈，散开时眼睛斜瞥着讲台，“您要是觉得我 Winston 不配，换一条烟，您自己点着抽。”

全班哄笑起来。王老师气得浑身发抖，指着林风鼻子吼：“林风！你！”

“我啥？”林风挑眉，“开学到现在，我一天没迟到早退，作业也能按时交，就刚才多嘴说了一句，怎么？要把我开除游街示众？”

王老师气得差点背过气去。他攥着拳头，指着林风：“你……”

“我说王老师，您是当老师的还是当保镖的？”林风打断他，“一巴掌把我眼镜给扇歪了，还动不动就呼来喝去，您这是在教书育人，还是在吵架？”

一阵骚动。班主任李老师快步走过来，身后还跟着几个班干部。

“好了好了，都别吵了！”李老师把林风和蔼可亲地拉回座位，“林风，你先道个歉。”

“道歉？”林风嘴角一撇，“我错啥了？”

“少废话！”李老师敲敲林风的桌子，“王老师批改作业坐累了，你回座位好好坐着！”

林风哼了一声，重新坐好，但手肘抵着桌面，一副随时能掀桌子的架势。王老师看林风这态度更来气了，走过去想拽林风的衣领。

“你……”王老师刚伸手，旁边几个班干部就赶紧挡住了。

“王老师，林风他……”班长张伟小心翼翼地说。

王老师深吸口气，强压着火气：“算了，李老师，这事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
李老师瞪了林风一眼，林风低下头假装看同桌的发量。等王老师走回讲台收拾东西时，林风又把红塔山往他桌上一丢。

“王老师，路上小心点。”林风站起来，拍了拍王老师的肩膀。

王老师浑身一僵，僵在原地没动弹。林风回到座位，掏出那支黄铜夜莺，对着阳光看了看，然后小心翼翼收进口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