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小子又偷懒！”老板王胖子叼着烟，唾沫星子喷得老远，精准地命中了我刚擦完鼻子的手背。

我嘿嘿一笑，指了指外面天气：“老王，外面多晒，我这摊还得准备会儿，您看……”

“准备啥？昨晚又泡夜店吸氧去了？”王胖子挠着头，一脸嫌弃，“快点快点，开市铃都快打锣了！你们家老顾客说了，今天不开张，心里不平衡，指不定哪个段子手要出来直播咱们偷懒呢。”

我赶紧拍马屁：“哪有啊老板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他摆摆手，把刚抽过一半的烟头往我手里的矿泉水瓶里一丢，“反正你小子有本事，管你干啥呢。就当是给咱们这破地摊积点人气，赚了钱我多分你五毛。”

我心里叹口气，这五毛钱，够我分享给系统一个积分。自从我觉醒那个写死规则系统后，人生就像坐上了火箭，速度都快赶上遨游太空了。

地摊就摆在菜市场和地铁口中间那段几步宽的人行道上。东西不多，几样应季的水果，几斤刚进批的新鲜芹菜，还有几瓶我特意多储备的冰露。我是真不看好今天，大太阳底下，谁还想着买菜呢？除非……

除非，我摊位旁边那个卖盗版光碟的大爷突然跑路了。

“嘿，美女，来看看哦，最新上映的大片，两张只卖你十块钱！”

大爷吆喝的声音刚落，几个提着菜篮子的阿姨和年轻媳妇就围了上来。我这儿的生意，瞬间就比他那边热闹了。

“老板，你这芹菜怎么卖？”一个扎着马尾的年轻媳妇拎着一棵叶子蔫巴巴的白菜，踮起脚尖问我。

我这儿芹菜是刚摘的，一筐二十斤，五块钱一斤。大爷那边卖盗版光碟的，什么破烂都敢往那儿塞，还用五毛钱一张的盗版D刻盘。

“五块一斤，贼新鲜，早上刚从批发市场拿的。”

媳妇瞅瞅我这儿的，又瞅瞅大爷那儿的，毫不犹豫：“还是老板你的实在！我买三斤！”

“好啊！”我麻利地称好，递给她个塑料袋，“给您拿个袋。”

“哎，你等等！”媳妇突然想起了什么，从包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红包，“老板，这个给你，我妈总念叨，说买东西不能亏本，以后常来你这儿买。”

我这人脸皮薄，推辞了几句：“这……太客气了，应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