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拖着疲惫的身躯，站在繁华都市的街头，手里攥着一部几乎要散架的旧手机。手机屏幕裂得像蜘蛛网，按键按得都变形了，却能奇迹般地开启，亮起一块模糊的屏幕。

“妈的，这破玩意儿还能用就不错了。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，嘴角却咧开一个无奈的笑。三个月前，他还是个刚毕业找不到工作的穷小子，现在却不得不靠摆地摊糊口。

地摊上堆满了廉价的小商品，花花绿绿，乱哄哄的，和周围的高档店铺格格不入。林凡一边招揽顾客，一边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。屏幕上推送着各种新闻，但他看得眼皮直跳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多卖点货。

突然，手机屏幕上跳出一个弹窗，上面写着：“检测到宿主精神力薄弱，是否绑定‘写死规则’系统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皱起眉头：“写死规则？什么玩意儿？”

他点开了弹窗，屏幕上弹出一份协议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条款。林凡一眼扫过去，发现前几条特别眼熟，像是某种游戏规则。他随意地看了看，没太在意，随手就点了“同意”。

“就这么定了？”他心里嘀咕了一句，没想太多。

协议绑定成功后，手机屏幕突然变成了一片空白。林凡皱了皱眉，正准备重启手机，突然发现屏幕上多了一行小字：“系统绑定成功，奖励‘地摊王’任务，完成可获得随机奖励。”

“地摊王？”林凡嘀咕了一句，没太在意，继续摆摊。

他卖了几件商品，赚了十几块钱。这时，手机又弹出一条消息：“任务‘地摊王’失败，未达到预期销售量。建议宿主提升商品质量。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，随即拍了拍脑袋：“我去，这是什么逻辑？我这么卖不是挺好的吗？”

他试着改进了一下摆摊的方式，但效果并不明显。很快，他又卖了几件商品，赚了二十几块钱。手机再次弹出消息：“任务‘地摊王’失败，未达到预期销售量。”

林凡有些烦躁了，心里骂骂咧咧：“这破系统到底有什么用？”

他继续摆摊，但心情越来越差。眼看一天就过去了，他只赚了五十块钱，还不够吃饭的。他叹了口气，正准备收摊，突然手机弹出一条消息：“任务‘地摊王’完成，奖励‘商业头脑’天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