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坐在咖啡店靠窗的位置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。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进来，给地板镀上一层暖黄。店里人不多，三三两两的，大多是情侣或者独自看手机的年轻人。老王不炒股也不玩股票，退休金不多，图的就是个清静。

老板林姐端了一杯手冲咖啡走过来，放在他面前。“老王，今天还是这个？”她问。

“嗯，加奶，少放点糖。”老王抬头，眯着眼看了看她，“林姐，今天人少啊。”

林姐笑了：“哪能天天都这么热闹，总得让员工歇口气嘛。”她顿了顿，“前两天那个穿红衣服的小姑娘走了挺久。”

老王想了想，摇摇头：“没注意，我眼神不好，看不清。”他喝了口咖啡，苦涩中带着甜。“她多久没来了？”

“就隔了两天吧。”林姐掏出手机看了看，“你等等，我查查。”

老王没催，自顾自看着窗外。一个年轻女孩牵着狗走过，狗摇着尾巴，女孩笑着 diverted。老王想起自己年轻时也这样，牵着一只土狗在街上乱晃。那时候觉得挺新鲜，现在想想，也就那样。

手机“叮”的一声，林姐把手机凑到他眼前：“你看，三天了，没来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：“人呐，就是这样，一个地方待久了，总觉得理所当然，走了才知道……”他没说完，咖啡已经见底。

林姐又端来一杯：“还要吗？”

“不用了，心够乱了。”老王摆摆手，“谢谢你啊。”

“谢什么，熟客客气啥。”林姐转身走时，又回头补了一句，“你慢点喝啊，别一口气全灌下去。”

老王看着她的背影，突然觉得有点奇怪。这个咖啡店他来了两年多，林姐一直这样，对谁都笑呵呵的，好像没什么心事。可刚才那句话，透着一股……难得的认真。

他摇摇头，继续看窗外。天快擦黑了，路灯一点点亮起来。风吹过，窗户微微响了一声。老王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起身准备走。

“慢走啊，老王。”林姐叫住他。

“嗯，明天还来。”老王应着，没回头。

走出咖啡店，晚风吹在脸上，有点凉。老王摸了摸口袋，想把杯子往回收，突然发现身边多了个纸袋。他低头一看，是那杯没喝完的咖啡。

“林姐……”他小声嘟囔了一句，想了想，又摇摇头，“算了，下次再谢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