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林扛着那把半人高的柴刀走在山路上，脚步一瘸一拐。怀里揣着狗剩给的半块饼，那是狗剩早上刚烤的，油汪汪的，香气能飘老远。他啃了一口，面性很足，甜丝丝的，比山里野果强多了。

"这狗剩，还真是够意思。"王林嚼着饼，心里琢磨。早知道宰猪下水能这么简单，他昨天晚上就该去狗剩家蹭饭了。不过现在也行，多干点活儿，晚上就多挣点灵石。

猪圈就在村口，那头肥硕的猪哼哼唧唧地蹲在猪槽边，见人来了，就甩着蹄子刨了刨地。王林抄起柴刀就劈过去，那柴刀抡起来确实笨重，但刀刃锋利，"噗"地一声，猪的脑袋就滚到一边去了。

"嚯！"王林心头一震，这宰猪下手还真是简单，跟砍柴似的，只不过这猪脑袋比柴火硬多了。他正琢磨着，旁边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啜泣。

王林转头一看，是秦月。这丫头正蹲在猪圈边，红着眼圈，小手背在身后，对着那头死猪比比划划。见王林看过来，她"哇"地一声就哭了。

"你……你怎么能随便杀生……"秦月一边哭一边说，声音都带了颤。王林这才注意到，猪槽里果然还剩着几根青菜，显然是这丫头给猪喂食的。

"哭什么？"王林皱了皱眉，"杀人偿命，杀猪怎么了？"他顿了顿，"再说了，这猪都快成精了，你看它那眼神，跟饿狼似的。"

秦月抽噎着，指着王林手里的柴刀："你不知道这刀很锋利吗？万一……万一它没死透……"

"废话！"王林把柴刀往地上一扔，"死了还能怎么着？你想当慈善家？那你去养它啊！"他蹲下身，拍了拍秦月的肩膀，"行了行了，知道心疼小动物了？你要是也嫌弃这活儿，我换个人来宰。"

秦月一愣，随即委屈地瘪起嘴："我……我就是觉得可怜……你这么轻松就杀死了它……"

王林没再说话，拎起柴刀就往猪身上招呼。这柴刀是狗剩那把，刃口确实不是顶级，但胜在锋利，几下就шиб了猪的七寸。他麻利地割开了猪的脖颈，滚烫的鲜血喷了他一脸。

"嘶——"王林抹了把脸，伸手抹了把血，突然发现那血黏糊糊的，看着有点恶心。他嫌弃地甩了甩手："这猪血真难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