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那把剑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入手温润，但剑身泛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气，仿佛能穿透衣服，直抵骨髓。他撸起袖子，露出结实的小臂，对着剑锋吹了口气。

"喂，张老板，你说这玩意儿是啥材质？看起来像铁，又不像铁。"林凡嘀咕着，拿出便携式光谱仪，对着剑刃发射出一道微光。屏幕上立刻跳出乱码，像是一堆看不懂的符号。

"我靠，这数据太乱。"林凡眉头紧锁，"这剑肯定用了什么特殊的冶炼方法，不是普通的陨铁，也不是后世的高碳钢。"他又拿起超声波探伤仪，在剑身上缓缓移动。

"奇怪……这剑身内部结构好复杂，像是一种预先设计的晶格结构，但又不是。"林凡的嘴角微微上扬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。他抽出随身携带的纳米切割刀，小心翼翼地在剑脊上划了一小道口子。

"滴答……滴答……"实验室里响起几声清脆的声响。林凡立刻凑近放大镜，剑口内部泛着一层淡蓝色光芒，像是最精纯的水晶。他顿时倒吸一口凉气，"这玩意儿……是某种人造宝石？"

"你小子发现什么了？"张老板突然推门而入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桶，"喏，刚炖的冰糖雪梨，知道你不至于饿着。"他放下保温桶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林凡和那把剑。

林凡擦了擦手，神秘兮兮地说："张老板，你让我猜猜，这剑的硬度多少？"张老板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"小子，想钱想疯了吧？这剑的价值超乎你想象，但也不是你能轻易碰的。"

"为什么？"林凡挑眉，"这玩意儿技术含量这么高，国家肯定得重视啊！"

张老板脸上闪过一丝复杂，随即恢复笑容："国家自然知道，但涉及到前朝的某些机密，高层一直没批复。倒是你，一个小小的技术员，突然说能搞明白？"他凑近一步，"其实，我赌的就是你。这剑上残留的神秘能量，只有逆向工程才能破解。"

林凡点点头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数据盘："我初步分析过了，这剑的制造工艺，和明朝《天工开物》里记载的一种冶金术有点像，但又有本质区别。"

"《天工开物》！"张老板眼睛一亮，"这么说，你小子有门路了？"

林凡耸耸肩："我只是觉得有点眼熟。不过，要完全破解，还得再找找资料。对了，你那本《天工开物》孤本，能不能借我看看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