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靠在冰凉的金属墙上，后背凸起的弧度被罩袍下的曲线勾勒得格外明显。她摩挲着口袋里那部几乎要被挤变形的平板，屏幕上还亮着公司内网的一角——成功瘫痪了人事部常用的那个统计软件，对方服务器响应时间变慢了整整五秒。这叫精准打击，懂？

门缝底下似乎有光透出来，苏晓晓立刻缩起脖子，把平板揣得更深了。以余漠的雷厉风行，肯定觉得自己这手操作还没来得及抹除痕迹就被逮个正着。她才不是什么职业黑客，就是看不惯那帮人总摆出一副为公司效力的道德高尚样子，顺手玩一下，解解压力。

嗡嗡声持续了不知多久，机器的嘶吼有时候听着像个审判庭，把人的心跳都调得忽快忽慢。苏晓晓偷偷抬眼，顺着帽檐缝隙往里瞅。余漠就站在那头，一身白大褂也掩盖不住挺拔的肩线，正低头看着平板，眉头锁得死紧。

这眼神……苏晓晓咽了口唾沫。余漠医生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冷血，手术刀落下那叫一个精准利落，连病人发烧都带着距离感。可苏晓晓这会儿却觉得，这距离感像是一张无形的网，刚才那一瞬间，她似乎被他盯上了。

“苏晓晓。”

名字被直接点破，苏晓晓吓得差点从墙上滑下去。她忙不迭应了一声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。

“出来。”

没商量的语气。苏晓晓慢吞吞站起来，颤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平板，像献宝一样递过去。她心虚地搓着手指，心里盘算着一百种死罪——撞见监控、被怀疑内鬼、甚至被直接开除……余漠那张扑克脸没什么表情，接过平板刷了两下，忽然“啪”一声合上。

“人事部服务器，被远程访问过。”余漠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但苏晓晓还是觉得后背发凉，“访问路径和你常用的模板相似，代码中有轻微的错误，处理上……很业余。”

业余？苏晓晓差点把自己刚塞下去的胆子再吞回来。她明明写得很小心翼翼，用的都是网上现成的模板，怎么就业余了？余漠弯腰检查机器，动作那叫一个优雅，苏晓晓只觉得他白大褂的衣角扫过地面时，带起的风都带着压迫感。

“脑部有不明信号，可能是刚才检查仪器引起的，也可能是……你昨晚熬夜太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