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缩在更衣室的角落里，把平板往怀里揣了揣。这身白大褂穿身上，她感觉自己像个诈骗犯，但实际上干的活儿比诈骗犯还“不道德”。瘫痪人事部的软件？呵，那帮老家伙天天摸鱼，系统卡成狗还怪网络慢，她不过是“稍微优化”了一下响应时间。

门“咔哒”一声开，余景行走了进来。更衣室不大，他一进来，空气都好像冷了半截。苏晓晓赶紧把平板屏幕朝下 orientationset成横向，揣得更深了。

“苏医生？”余景行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“嗯，”苏晓晓闷闷应了一声，往墙角缩了缩，背上的电击警告感都加倍了。这人是来找她的，肯定又是为昨天的事。昨天她偷偷溜进医院服务器转了一圈，顺便顺手“调教”了几个外包系统，据说余景行顶不住压力找来了。

“余医生，您找我有事？”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无辜，但嘴角忍不住抽了抽，这身怂样。

余景行没说话，几步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苏晓晓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种被猫盯上的感觉。这余医生，气场太强了，压迫感十足。

“你擅闯医院内网。”他终于开口，语气没什么情绪，但杀伤力一流。

“我……”苏晓晓脖子一梗，“我那是‘巡查漏洞’，顺便‘优化系统’。您那人事部统计软件不是总卡吗？我帮你们‘治疗’了一下。”

“治疗？”余景行挑了下眉，嘴角扯出个几乎看不清的弧度，“这么懂事？”

苏晓晓脸一红，囁嚅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效率低，响应慢，用户体验不好。而且……而且你们也不地道啊，总让外包干活。”

余景行沉默了几秒，突然道：“知道是谁做的吗？”

苏晓晓顿时紧张起来：“谁？”

“你，”他两个字说得很轻，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下来，“昨天下午三点，你登录了人事部服务器。”

“我……”苏晓晓想狡辩，但看到余景行那双冷飕飕的眼睛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这家伙，居然查到了！

“行了，”余景行顿了顿，“明天去门诊给我当助手，补你昨天擅离职守的班。”

“啊？”苏晓晓傻眼了，“我……我当助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