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和他重逢那天,我正忙着离婚。谁料那个男人却一把将我抵墙上,皱着眉问:「迟到了两年,你打算怎么赔偿?」呵,赔偿?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律师函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。这婚,我不但要离,还得让他付出点代价!
第二章 离婚
“慢走,下次记得带身份证。”工作人员头也不抬,重复着每天听得耳朵起茧的台词,伸手把我手里的离婚证往桌上一拍,敲定了事。我端着那两杯没动过的柠檬水,慢悠悠地转身,故意让门口的光线照出我手上的戒指。
红本本攥在手里,沉甸甸的,像块石头,砸在了某个人的心上。呵,陆深,这下你又该心疼死了吧?我嘴角的笑意深了三分。
刚走出民政局门口,就被人猛地拦住了。男人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,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我偏过头,看着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,唇角噙着戏谑:“怎么?大中午的,不去上班跑这儿来接我?”
陆深周身的气压低得吓人,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骨头捏碎。“迟到了两年,”他声音冷得像冰碴子,“你打算怎么赔偿?”
我低头,故意让他看到我手上的钻戒。那不是他的。是亲生父亲留给我的唯一念想。我抬起头,直视他的眼睛,不见丝毫悔意:“赔偿?呵,陆先生,两年前你出轨的时候,可没说要赔偿我。”
陆深脸色铁青,手指收紧,几乎要把我的手腕骨路印出来。“迟到的觉悟,就 đáng用你一根手指头抵消?”
我反手扣住他的手腕,顺势将他拉到身边,撞进他怀里。他身上还带着淡淡的古龙水味,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味,那是属于成年男人的气息,暧昧又危险。“怎么赔偿,你说了算。”我压低声音,像毒蛇吐信子。
陆深看着我,眼神晦暗不明。他松开了手,却又在下一秒,一把将我抵在冰凉的墙壁上。他掌心温热,带着薄茧,摩挲着我后颈的皮肤,痒得人发笑。“赔偿……呵,”他突然笑了,声音里透着嘲讽,“你不是缺钱吗?正好,我开个价。”
我挑眉,不说话,等着他继续。
“五年债务,我要你用婚姻抵消。”
我愣了一下,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“陆总,您这话说的跟卖白菜似的。不过……”
我凑近他耳边,声音轻得像叹息:“这婚,我不光要离,还得让你赔点东西。”
陆深眯起眼睛,一把搂住我的腰,把我死死按在怀里。“说。”他的气息喷在我的颈窝,痒得人发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