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子乔刚从张伟办公室出来，后背还带着一股淡淡的药味，这老律师闻起来跟祖传中药铺似的。他晃晃手机，咧嘴笑道：“二十万？张律师，您这收款方式挺特别的，是扫码还是转账？” 张伟从身后抄着手走出来，拍了拍吕子乔肩头：“怎么着，嫌少？给你五百万，明天马路边摊排队买煎饼果子。” 吕子乔眼珠子一转，突然凑近张伟耳边：“律师兄，我给你出个主意，怎么样？学校马上要办校园歌手大赛，你也去试试？” “我？”张伟差点被自己刚喝的枸杞茶呛到，“我上去跟人飙高音？门儿都没有！” “哎哎哎，别急。”吕子乔神秘兮兮地掏出个小本本，“我最近认识了个校园歌手，唱功贼了，保你一赛成名。”他翻开本子，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，也不知道都是啥。 张伟凑过去看了一眼，嘴角抽搐：“这是你小学作文？” 吕子乔正色道：“这可是我的商业机密，你这么一逗，我灵感都没了。” “说吧，哪路神仙？”张伟没心情跟他玩闹，急需用钱。 “她叫林夕，是音乐系的系花。”吕子乔压低声音，“而且，她跟你有缘。” “跟我有缘？”张伟皱眉，“她唱歌跟法律条文似的，能有什么缘？” “那得看你怎么‘用’了。”吕子乔挤挤眼，“我琢磨着，你跟我一起去学校看看？顺便……给我找找那二十万的下家。” 张伟瞪他一眼，却没拒绝。跟吕子乔在一起，你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，但总比一个人闷在律师事务所啃法律条好。 到了学校，果然人声鼎沸。舞台两边挂满了横幅，上面写着“放飞梦想，唱响青春”之类的口号。吕子乔带着张伟往后台走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看那边，穿红衣服的那个，就是林夕。” 张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只见一个女生正对着镜子调整麦克风。她穿着红色的长裙，扎着高马尾，侧脸轮廓清晰，皮肤白皙，确实像幅画里走出来的。旁边还有几个女生围着她讨论着什么，不时发出阵阵赞叹。 “就是她。”吕子乔指指那个女生。 张伟点点头，心里却直打鼓。他连路边卖糖葫芦的小贩都不愿意跟搭话，上舞台唱歌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