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总，您这眼光可真挑剔！” 我缩了缩脖子，手里还攥着那杯差点要洒了的咖啡。大老板程衍之又 Approved 那个该死的方案了，嘴上说着“还行”，眼神里却全是“狗屁不通”。我正琢磨着怎么找个时间溜走，假装接了个急电话什么的，旁边突然传来低沉的男声：“光顾着跑，忘了擦嘴。”

我脑袋“嗡”地一下，猛地回头。程衍之靠在办公椅上，衬衫领口微敞，领带歪了半分，正低头看我。那眼神，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盯穿。我脸“唰”地就红了，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没拿稳。

“程总……我……” 我想说些什么，结果他直接挥手打断，“设计方案能自己跑路上吗？”

得，这话题我绝了。我赶紧低下头，手指不自觉地抠着工位的边缘。其实我本来只想找个班上着攒点钱，赶紧把家里欠的账还了。谁知道上来第一天，就因为抢了隔壁组同事的一个小建议，被程总“点名表扬”。虽然表扬里带着刺，但好歹是表扬啊！我当时高兴得，差点把咖啡当续命水喝。

可现在不一样了，那该死的程总偏是个性子古怪的，当初是谁说要改革，说谁不努力就滚蛋来着？我当时为了保住饭碗，硬着头皮就把那个不成熟的方案给推了上去。没想到他还真让人家隔壁组去做了，跑来问我意见的时候，连句“你小子行啊”都没说。

我恨恨地瞪了他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程总您有完没完啊？”

他挑了下眉，站起身，绕过我走到我旁边，就坐到我对面的沙发上。那沙发，我每天擦好几次，生怕脏了。现在被人这么一坐，我感觉我天天辛辛苦苦的擦地钱都白费了。

“沈雅，” 他开口，声音低得能掐出水来，“你到底图我什么？”

我愣住了。什么图他？我沈雅佩对人这么好？不对啊，我平时也没干过什么坏事啊。难道是因为我总在他公司周围转悠，看他的时候眼神不老实？我偷偷瞄了一眼他放在茶几上的手，干爽，有力，手腕上那枚银戒指在灯光下亮得晃眼。

我赶紧低下头，心里乱糟糟的。真的只是想赚钱还债而已啊，怎么就成图他了呢？这程衍之脑子是不是有问题？

他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，轻轻笑了声，有点低沉，有点意味深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