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薇踩着高跟鞋走进公司大楼，电梯里人不多，她顺手摸出手机看时间。九点十五分，比平时晚打卡了近十分钟。她心里叹了口气，估计是昨晚加班到那么晚，今早起不来。这 deviations in life schedule，对她这种小职员来说，简直是家常便饭。

刚到部门，人事就匆匆跑过来找她。“薇薇，张总找你，在会议室。”人事的眼神带着点幸灾乐祸，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不会又有什么新指示吧？

推开门，林薇薇乖乖站在会议室后面。张总是坐在主位上的，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西装，头发梳得一丝不苟，跟昨天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完全不同。他抬眼看她，眼角带着点笑意。“昨天让你改的那个方案，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林薇薇摇摇头，“没有，张总，我已经改好了，您看这个行吧？”她小心翼翼地递上一份文件。张总接过去看了一眼，嘴角翘起来。“很好，你坐。”

林薇薇本来以为事情就这么结束了，没想到张总突然开口：“听说你昨天得罪我了？”

林薇薇一愣，这信息是从哪里传出来的？“没……没有啊，张总，我只是……”她越说越觉得自己理亏，明明是张总先找茬的。

张总摆摆手，“算了，这次就算了。下次注意点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还有，下次来之前先问问顾总，她意下如何。”

顾总？林薇薇茫然地抬头，张总这是什么意思？

“顾总就是我，”张总挑眉，眼神里带着戏谑，“我对你……有点兴趣。”

林薇薇的脸瞬间红得像要烧起来，她赶紧低下头，心脏砰砰直跳。这大老板说话怎么这么直接？还对她有兴趣？她脑子里一片混乱，只觉得脸上烫烫的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“行了，先回去吧。”张总挥挥手，“有事随时找我。”

林薇薇点点头，匆匆走出会议室。她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完全无法集中精神。张总到底是什么意思？他对她有兴趣？可她只是个只想赚钱养家的小职员啊，怎么配得上这种高高在上的大老板？

她一边走一边琢磨着，越想越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。张总是那种能把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，说不定只是把她当个小丑逗着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