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气开得正足，苏晚捏着手机，指尖在屏幕上划拉着。十月底的A市，早晚温差大，她裹着一件驼色大衣，还是觉得后背有点凉。قايم على الشارع،人行道上行人步履匆匆，车流声嗡嗡作响，像一锅刚炸开的沸水。

手机屏幕上，是前夫张宇恒的语音消息，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，像只受伤的兔子：“晚晚，我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……能不能……能不能给我一次机会？我们复合吧？”

苏晚扯了扯嘴角，把手机屏幕朝外晃了晃。旁边奶茶店的玻璃窗映出她的脸，一张还算白皙的脸，此刻没什么表情，但眼角有细小的纹路。她抬手擦了擦，又放下。

“错哪了？”她听见自己声音没什么起伏地问，“当初提离婚的时候，怎么不说错呢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随即是压抑的哭声，像是小孩子撒泼打滚。“晚晚，我都是为了工作……我当初太傻……真的知道错了……你不能这样对我……”

苏晚嗤笑一声，把手机随手塞进大衣口袋。“傻？张总现在可风光了，上市公司总裁，是多少女人挤破头都想攀附的对象？当初追我的时候，怎么不见你傻？”

电话那头的哭声更响了，带着委屈和哀求。“晚晚，你忘了我当初怎么对你的了吗？你生病的时候，是我寸步不离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苏晚打断他，“你那段‘深情’，我记着呢。不过，时代变了，现在你有钱了，人家可能看不上你了。”

张宇恒的声音顿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说。“晚晚，你……”

“有别的追求者了？”苏晚抢先一步问出来，语气带着戏谑。

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比刚才更长久。苏晚靠在奶茶店门口的墙上，看着街上霓虹灯一点点亮起来，红的、绿的、蓝的，像一块块调色板被打翻在地。

过了一会儿，张宇恒的声音才传来，小心翼翼的，像只做错事的小猫：“晚晚，你……真的有别的追求者？”

苏晚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这老男人还真是柏拉图情圣啊，学不会变通。她清了清嗓子，故意放缓了语调：“对啊，有。不过，你也不用太担心，人家伴侣条件比我好得多，你这点钱，人家可能眼皮子都不抬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