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刚睁眼，脑子还有点懵。

就记得前秒还在办公室对着电脑，嚯的一下，就到了这儿。身下是 wooden 的床板，硬邦邦的，硌得他后背直抽抽。鼻尖萦绕着一股子淡淡的霉味，混杂着什么熏肉的糊骚气，挺不雅。

“我这是在哪儿呢？”老王坐起身，甩了甩还有些发沉的脑袋。环顾一圈，嚯，好家伙。

土墙糊了层墙皮，勉强能看，但看着就老了。窗户上糊着黄泥，用麦秆儿草草勒了道框，外面黑漆漆的，啥也看不清。屋子不大，一张破旧八仙桌，两把摇摇晃晃的旧木椅，角落里还蹲着个灰扑扑的铁盆，旁边系着块磨盘。

“得，穿了。”老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，长长吐了口气，心里有点打鼓。穿成古代人，行吧，这我还能接受，至少还能吃，还能喝。可眼前这……怎么看怎么像要去给地主家扛活。

“这是哪儿啊？大梁？南宋？还是明朝？”老王琢磨着，伸手摸了摸脸，干干的，裂着小口子。好家伙，这 skin condition 是真的差。

正琢磨呢，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探进个人影。

是个小太监，顶戴花翎，伺候人的打扮，穿着件浆洗得板白的绿绸子小袄儿，腰里别着把小刀。看清老王，立马跪下了，声音尖细得像只小麻雀：“公公安好！奴才参见公公！”

“我靠，”老王一愣，“你是谁？找我干嘛？”

小太监站起身，腰板挺得笔直，估计是刚训过话：“公公息怒！奴才是李总管，奉太后娘娘懿旨，接公公去西宫伺候。”

西宫？老王脑子嗡的一声。这年头，公公要么是宫里头混得好的，要么就是等着病死或者被扔出去种地的。西宫是太后住的地方，新来的公公，要么是刚选上的，要么……就是倒霉蛋。

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”老王摆摆手，不想跟这小太监多费口舌。反正死不了，先混着呗。至于伺候太后？那不是得看脑子，看手脚麻不麻利。

跟着李总管一路 confession，穿过几条回廊，绕过两座假山，最后来到一扇雕花朱红木门前。

“公公请止步，奴才这就去禀报太后娘娘。”李总管恭敬地道。

老王点点头，站在门口，忍不住朝里瞅了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