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玩意儿？”老王当时就懵了，脑子里嗡嗡响，小太监那气喘吁吁的模样在他眼前晃悠。王爷？他哪个王爷亲友圈啊？这节骨眼上搞突然袭击？还考公课？

“回……回公公，”小太监看他一脸懵，赶紧又补了一句，“王爷他说，听说公公教咱们这些‘行政实务’，甚是有趣，想……想亲自观摩学习，顺便……顺便考察考察大家。”

考察考察？老王脑子里嗡嗡的，瞬间有点 vertigo。他这是不是捡到个烫手山芋？王爷亲自来听课？他连自己教的内容都快忘了八成了，现在公务员考试那玩意儿，行测申论，什么不定项选择，什么公文写作，放古代根本就……怎么讲啊！

“公公，王爷来了！”小太监的声音又飘进耳朵里，老王赶紧把魂儿收回来，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行吧，既来之则安之，总不能说他王爷是来听他出糗的。

小太监一阵风似的跑了，老王站那儿半天没动弹，心里头乱糟糟的。他手一挥，示意几个学生围过来，清了清嗓子，准备开讲。目光往门口瞟了瞟，发现外面还没动静，估计小太监还得跑两趟。

“来，先给大家练练手，”老王指了指桌上的笔墨纸砚，“咱们从简单的开始，比如说，出个卷子，让大家练练笔。”

底下几个学生互相瞅了瞅，都知道这玩意儿悬。古代谁写这种八股文啊？狗屁不通。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子忍不住小声嘀咕：“公公，这……这跟咱们以前学的玩意儿可不太一样啊。”

“不一样？”老王来了兴致，“那你说，以前怎么学的？”

那小子脸一红：“以前就是……背书，背圣贤书，写八股文……”

“好，那咱们今天就换换花样，”老王伸手拿起一支笔，在纸上飞快地写起来，一行行现代的行测题目下来，那几个学生看得是一头雾水。“这什么玩意儿啊？公公，这是画符呢？”有人忍不住问。

老王头也不抬：“这不是画符，这是‘逻辑推理’。你们看，这里三个条件，推出一个结论，会做吗？”

底下鸦雀无声，显然是一窍不通。老王叹了口气，放下笔：“行吧，这深奥，咱们换个简单的。来，都来说说，如果咱们这个部门接到一个‘民告状’，要求解决，你们该怎么做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