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割得人生疼，我缩了缩脖子，怀里紧紧抱着那座冰冷的假山，仿佛能借点暖意。树影晃动，几道刺耳的笑声透过风传到我耳里，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。我低下头，看不清笑的人是谁，但那声音我太熟悉了，是林婉那群人。

她们就藏在树后面，捂着嘴偷偷笑，那副嘴脸，像极了偷吃了蜜糖怕被人发现的 маленькие хомячки。我抱着假山，浑身抖得像秋风里被吹落的叶子，牙齿磕磕巴巴地响，寒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，直透人心。这宫里的夜晚，果然比我想象中还要冷，冻得人骨头都快髓了。

“苏浅，你就别装了，那件绿衣裳明明是你偷的。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，穿透风声，直钻我耳朵里。是林婉的跟班之一，张雅。她仗着自己爹在宫外有些势力，平日里仗着这层关系，在宫里那叫一个嚣张跋扈，像个十足的大小姐。

我冷笑一声，慢慢转过身，尽量忽略寒风刮过脸颊的刺痛。冬天的阳光早已不见踪影，天色阴沉得像是能滴出水来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我掸了掸衣裳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故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，眼神却锐利地扫过她们那一行：“张雅，你这话可真敢说。我可没碰过什么东西。”

“哼，谁不知道你苏浅心机深沉？前两天还跟皇后娘娘套近乎，今天就跟我们走不动道了。”另一个跟班也跟着起哄，叫李倩。她家是富商出身，仗着有钱，在宫里也横着走，平日里就没少给我脸色看。

我心中冷笑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，心里想的是，这些人的嘴脸，我见得多了。在这里，谁还不是骑驴找马，各取所需？只是没想到，她们这么快就按捺不住，开始挑衅了。也好，鱼已到网中，是时候让他们见识见识我的手段了。

“林婉，你有什么资格说我？”我抬起头，目光如炬，直直地看向她。她被我看得有些心虚，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强装镇定，声音都带了些底气不足：“不就是一件衣服吗？你偷了又怎样？”

“你看看你，别在这装模作样了。”林婉上前一步，伸手就要碰我的肩膀。我猛地躲开，顺手抄起地上的树枝，防备着她的攻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