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！

头像是被撕裂一样疼，雨柱猛地睁开眼，眼前金星乱冒。陌生的光线刺得他眼晕，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，眯着眼环顾四周。

土坯墙，糊着报纸，上面还贴着几张褪色的小画报，一张是邓丽君，穿着亮晶晶的旗袍，笑得甜；一张是《霍元甲》，李连杰的小眼神儿瞪得溜圆，充满了民族气节。地下铺着块旧木板，吱呀作响，一张掉漆的旧书桌，上面放着一本翻烂的《福尔摩斯探案集》，书页边缘都卷起来了。

这不是他那破旧的出租屋！

这是他爷爷留下的老宅子！

他记得清清楚楚，这是他小时候睡的房间，后来他搬出去打工，就把这里锁着了，怎么可能是现在这样？

雨柱猛地坐起身，环抱着一双粗糙的腿，半信半疑地掐了自己一把。

“嘶——” 疼！

火辣辣的疼让他倒吸一口凉气，不是梦！

他真的重生了！回到了1980年！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房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，他爷爷雨山走了进来，手里还提着个泔水桶。老 rain 山头发已经有些花白，但腰板还挺得笔直，脸上带着典型的北京老街坊式表情，透着一股子爽利。

“雨柱，醒了？赶紧下地干活去！” 雨山嗓门洪亮，像往屋里扔了块石头，院子里都能听见。

雨柱愣了一下，反应过来，连忙起身跟着爷爷往外走。刚一出门，一股夏日清晨特有的燥热扑面而来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腥气，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。

院子门口，几个大人都围在槐树底下闲聊，见雨山领着雨柱出来，都笑着打招呼。

“哟，雨柱，今儿个起的挺早啊？” 王老四叼着烟，眯着眼瞅着熟稔地打量他。王老四是院里开了个小卖部的老板，人(docile)热心肠。

“可不是嘛，爷爷让我早点起来，去菜地帮忙。” 雨柱应着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他记得，今天是他小学毕业考的日子！毛主席语录挂得老高，墙上还贴着学习雷锋的画报，但他的记忆里全是那些打工的苦难经历，头痛欲裂的工地，汗流浃背的工厂，根本没学过什么小学知识！

“走，雨柱，我跟你们一起去！” 雨山通俗易懂地拍拍他的肩膀，“地里的活儿多了去了，你力气大，正好派上用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