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袋还是疼，跟有人拿电钻在那儿钻呼噜似的。雨柱又晃悠着睁开眼，眼睛里没那么多星星乱窜了，就是有点花，得眯着眼瞅。身上一摸，冻得直鸡皮疙瘩，就一件单薄的睡衣，底下啥也没有。这味儿……熟悉的老屋味儿。妈的，重生了？重生？这词儿听着就带劲儿。

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的。翻身找了找，被窝里还有股淡淡的冷气，像是没焐热似的。掀开被子，一股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。雨柱打了个哆嗦，赶紧跳下地。

这屋里不大，一张破旧的木板床，一张掉漆的桌子，两把吱呀作响的椅子。墙上贴着几张褪了色的老照片，还有一张小学时的奖状，上面写着“三好学生”。

雨柱记得，这是他小时候住过的房间，后来他上中学，搬出去住校了，再后来，就搬到了院子外面。没想到，他还能回来。

“妈呢？爸呢？”雨柱站在门口，茫然地向外张望。这房子里，除了他，就只有一个老式的木衣柜，柜门虚掩着，里面黑漆漆的，看不清有什么。

院子里很安静，只有几声鸟鸣和远处传来的车轮声。雨柱记得，前世的时候，他每天早上都会被邻居家的收音机吵醒，现在，这里却这么安静。

“妈，爸……”雨柱又喊了一声，还是没有回应。

不对劲，这感觉不对劲。雨柱皱了皱眉，他的记忆就像断了线的风筝，飘忽不定。他只知道，他重生了，回到小时候，回到这个四合院里。

“咣当！”一声巨响，木衣柜的门被踹开了。一个穿着脏衣服的中年男人站了出来，手里拿着一把铁锹，指着雨柱，破口大骂：“你小子，死哪儿去了？老娘都快急死了！你知不知道，你爸昨天又喝醉了，摔了一跤，现在还在医院呢！你个死小子，孽障啊！”

雨柱愣住了，这人是……

“你不认识我了？”男人走近一步，一把揪住雨柱的衣领，怒吼道，“老子是你爹！你这死小子，怎么这么没出息！你妈死得早，你爸又是个酒鬼，你难道就想这样混吃等死吗？”

雨柱看着眼前这个男人，他的脸扭曲着，眼神里充满了愤怒和绝望。这就是他爹？这就是他前世的爹？

“我……”雨柱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