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莹缩着脖子往当归当铺外头缩，可顾怀盏眉头皱得死紧，一副谁也不见的样子。她跺跺脚，眼眶一红，转身就想跑。“站住。”顾怀盏突然开口，声音沙哑得厉害。她僵在原地，后脖颈子凉飕飕的。

“顾先生，您别这样……”王雪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却还是鼓起勇气又往前挪了两步。

顾怀盏盯着她，眼神沉得像化不开的寒冰，周遭气压低得让人脚趾抠地。他一把伸手，就把王雪莹的小胳膊拎了起来，力道大得她差点惊呼出声。

“王雪莹，你老实告诉我，你是不是”。顾怀盏的语气冷得像淬了冰，“故意来烦我的？”

王雪莹被他拎得快要失去平衡，只能惊恐地看着他：“不是……我，我就是路过想问问你什么时候肯见我……”

“路过？”顾怀盏嗤笑一声，松开手的同时，王雪莹一个趔趄差点跌倒。“少来这套！我知道你……”

“顾先生，我错了。”王雪莹赶紧低头认错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我不该来骚扰您的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别跟我计较，行吗？”

顾怀盏看着她泫然欲泣的样子，心里莫名有些烦躁。这小丫头，每次都搞得他心烦意乱。他本想发狠几句，让她以后不敢再来，可话到嘴边又变了味。

“回去。”他言简意赅，“滚。”

王雪莹咬着嘴唇，点点头，转身就跑，可刚跑出两步又被顾怀盏的冷喝声喊住：“等等！”

她脚步一顿，僵硬地转过身，仰头看着他：“顾先生，还有事吗？”

“你当铺的掌柜呢？”顾怀盏眯着眼睛，似乎在回忆，“是个……长得挺好看的姑娘？”

王雪莹一愣，随即有些得意起来：“是啊，怎么了？顾先生对她也很关注？”

顾怀盏没接话，反而盯着她问：“你那个当铺，最近是不是接了不少珍玩古董的当？”

王雪莹心里咯噔一下，他怎么知道？她含糊道：“没有啊，就按正常生意……”

“般对不上账。”顾怀盏的语气突然拔高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针一样扎进王雪莹心里，“王雪莹，我警告你，别耍花样。”

王雪莹被他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垂着眼皮，小声嘀咕：“顾先生误会了，我哪里敢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顾怀盏打住她的话，“下次别让我发现你在使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