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主任一口气差点没上来，指着一摞作业本，脸黑得能滴出墨汁：“唐思敏！你告诉我，你上课是干什么的？睡觉还是玩手机？”

唐思敏懒懒地靠在桌子上，书包敞开着，里头的零食袋皱巴巴地堆着，一看就不是刚整理过。他翻了个白眼，心里骂了句：“老东西，管那么多干嘛，又不是你儿子。”嘴上却应付着：“我……我复习。”

“复习？你这复习法，是复习怎么把试卷写满？全都是错字！唐思敏，我告诉你，再这样下去，你就别想毕业！”

“切，毕业就毕业呗。”唐思敏小声嘀咕，手底下却不老实，悄悄摸出手机，屏幕光线在眼角一闪。他最近发现个好玩的事情，只要他装模作样地摆摆手，说句“这病得用特殊办法”，然后摸出个根本不存在的“药方”，那些求诊的人就会一愣一愣的，然后连连点头，觉得他ling感十足。

这招在小区楼下巷子里的“摆摊行医”挺管用。虽然他那“药方”纯粹瞎编，连他自己都觉得荒唐，但据说有人吃了“药”真的好了。他每次收钱的时候，都觉得自己像个拆了散卖的，心里暗爽，又有点不踏实。

正想着呢，班主任后脚就跟来班主任了。李主任眼神毒辣，一眼就看出唐思敏在躲问题。“你！”他指着唐思敏的鼻子，“还不放下手机！看看你，一天到晚不务正业！”

唐思敏猛地一惊，手指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他赶紧把手机揣回兜里，脸上挤出个谄媚的笑：“李主任，我没……”

“哼，跟我来办公室。”李主任叉着腰，往办公室走。唐思敏磨磨蹭蹭地跟在后面，心里直打鼓。他怕李主任动真格，这要是被记过处分，他连偷摸摆摊的机会都没了。

到了办公室，李主任把成绩单拍在桌上，气呼呼地说：“唐思敏，你小子是铁了心要让我把你开除啊？你爷爷呢？怎么管的？”

唐思敏心里咯噔一下，爷爷上周刚去世，家里乱成一团。他清了清嗓子，硬着头皮说：“李主任，我爷爷他……他最近身体不好，没管我。”

“身体不好？我看是没心思管你吧！”李主任冷哼一声，“你看看你，现在这成绩，跟你爷爷当年的成绩简直如出一辙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