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主任气得摔了粉笔盒，那玩意儿在讲台边上炸开，粉笔灰铺了一地。底下哄笑声更大了，几个调皮鬼还学李主任跺脚的样子。唐思敏压根没管，抽了根烟点上，慢悠悠看着窗外。

"唐思敏，你给我站住！"李主任咆哮着冲过来，脸涨得跟猪肝似的，手指戳着他胸口，"你看看你这样像人样吗？成绩倒数第一，还敢顶撞老师！"

"像人像人，不像你这样像猴。"唐思敏把烟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，"李主任，您那声带估计是用核桃壳磨的，喊那么响不累吗？"

周围同学又笑起来。李主任的脸更紫了，指着唐思敏鼻子："我告诉你，再不认真听课，这学期就别想毕业了！"

"哦。"唐思敏-standard reply，往椅子上一靠，开始看桌上那本《中医基础理论》，那可是他爷爷留下的旧书。纸页泛黄，边角卷了毛边，书页间夹着几根狗尾巴草。

李主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，突然"嗤"笑一声："装模作样！我看你这破书，八成是借来糊包纸的！"

唐思敏合上书："您要这么说，我也没办法。"他掏出个皱巴巴的红包，"李主任，这五百块钱是您补课费，您数数够不够？"

李主任眼睛瞪得溜圆，以为自己听错："什么？你……你想讹我钱？"他伸手就要去抢。

"您别急。"唐思敏站起身，跟着他走到讲台前，"这钱您收着，顺便帮我补补课。"

"补课？"李主任更懵了，"你连高中课程都听不懂，要补什么课？"

"《黄帝内经》？"唐思敏突然压低声音，"这课我给您上，《素问》《灵枢》我都能讲通篇。"

李主任皱眉："这什么意思？"

"意思就是，您那声带沙哑，我给您调理调理，保准比现在响亮。"唐思敏掰了掰手指头，"另外，您这眼袋，估计是昨晚吃大蒜过多，我给您拨一拨，不耽误您讲课。"

李主任气得差点背过气。底下几个同学眼睛都直了，这小子什么时候学会说人话了？

下课铃响得正好。唐思敏直接走出了教室，身后传来李主任破锣似的吼声："你好样的！唐思敏你给我等着！"不过他脚步没停，心里琢磨着，这老师不就是个商业对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