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盯着屋顶的窟窿，雨水在外面“噼里啪啦”地砸，屋里就他一个，黑人问号脸。这破地方叫柴房，准确点说，是县政府大牢自带的简易监舍，专门关些杂碎的。就是这杂碎，还得跟蚊子、蟑螂抢地盘。

他想起昨晚，不是做梦吧？自己那小身板，在《荣耀之路》里五v一杀，最后还带着妹妹小雪通关，那叫一个豪迈！现实比游戏还刺激？刺激在饿肚子。李明伸手摸了摸兜，只有两个铜板，还是昨天从牢饭里偷偷藏的。

“得想办法搞点吃的。”李明自言自语。跟谁要？跟隔壁那老光棍？别提了，那人牙口比老鹰还刁，青菜梗都要嚼两遍。再往里走，有个年轻人，据说偷了县大人的贡品，天天数落自己没本事。

“要不……试试？”李明咧嘴笑了笑。他用的可不是《荣耀之路》里那套虚招，是真刀真枪的狠劲儿。他记得系统有句话，叫什么“正道太慢，就搞点副业”。杀人越货，懂？

说干就干。李明块头不大，但身手倒挺利索，在牢里几年，专门练跟脚。他摸到牢门边，拍了两下，里面没人应。他深吸一口气，猫着腰，从门缝底下钻了出去。

院子里黑漆漆的，只有远处马厩亮着个灯。李明靠着墙根走，脚步放得极轻。他目标明确，就是马厩。那地方马料多，偶尔还有喂马的骡马闲逛，搞点吃的，甚至换个活靶子练练手，都不难。

摸到马厩门口，李明眼睛瞪得溜圆。里面一片狼藉，几个马夫正骂骂咧咧地收拾东西，地上散落着草料、破麻袋，还有个醉醺醺的也在找东西，好像丢了钱包。

“兄弟们，那钱……是不是落这儿了？”醉醺醺的马夫晃悠着个脑袋，眼神浑浊。另一个立马扑上去翻找，另一个则警惕地四下张望。

李明心中冷笑。这帮脚夫，还以为是捡钱了？他身形一晃，抄起地上半截破木棍，猛地杵地上的马夫后腰。那马夫哎哟一声，直接跪了。另一个还没反应过来，李明已经扑上去，拳头像雨点似的招呼过去，几下就把他也打蒙了。

第三个马夫反应最快，抄起旁边根撬马掌的铁棍冲过来。李明不跟他硬碰，绕着圈走，铁棍几次扫空，都擦着他的衣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