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桃的腿一软，差点瘫坐在地上。她飞快扫了一眼周围，还好，没人注意到太子那边。

林婉儿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她悄悄弯腰，拍了拍秋桃的肩膀：“没事，我们出去说。”

秋桃抬起头，眼里含着泪，声音还带着哭腔：“婉儿，太子他……他看我们的眼神太可怕了……”

林婉儿叹了口气，低声骂了一句：“鬼东西，什么德行。”她心里清楚，李宸今天这么不对劲，肯定和昨晚她无意中看到的那些账本有关。故宫的奢华，哪是短时间内能挣回来的？他一直在偷偷转移国库的钱。

林婉儿拧了拧秋桃的胳膊：“走，天黑前我们溜出宫去。”

秋桃一愣：“溜出宫？婉儿，这……这能行吗？”她想到之前服务过的那些小姐，有几个不是想逃出宫，最后却落得个更惨的下场？

“能行，而且必须行。”林婉儿眼神坚定，“李宸现在疑心重得很，我们再待下去，迟早要被他查出来。他要是真发现了账本的事，我们两个都得死。”

秋桃咬了咬嘴唇，最终点了点头：“那……我们现在就走？”

林婉儿点头，又从袖子里摸出几块碎银，塞进秋桃手里：“这是你这几天的工钱，剩下的，你自己找机会拿回来。出了宫，好生过日子。”

秋桃眼睛一红，鼻子一酸，差点又哭出来。她想说什么，喉咙却哽得发不出声音。

两人趁着宫里巡逻的人不注意，从一道废弃的偏门溜了出去。外面的月光冷冷清清的，映照着两人的影子。林婉儿拉着秋桃，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城外走。

秋桃走得腿软，几次差点摔倒。林婉儿看在眼里，心里一阵疼。她回想起和李宸在一起的那些日子，真是既爱又恨。

“婉儿，”秋桃突然停下脚步，拉住林婉儿的手，“你说，我们要去哪里？”

林婉儿摇摇头：“不知道，先找个地方住下，明天再说。”她心里其实也没底，但总得往前看。

夜深人静，两人找到了一家破破烂烂的小客栈住下。林婉儿拿出那几块碎银，跟老板娘说了说，要了一间最便宜的房间。

躺在床上，林婉儿翻来覆去睡不着。她脑子里 constantly 蒙着李宸那张阴沉的脸，还有那些账本上的数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