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晃脑袋，感觉太阳穴突突跳。这已经是今天第几次被人当沙包使了？上回是被识破身份的黑客抢了手机砸过来，这回换雪糕当暗器。他条件反射摸了摸口袋，好家伙，兜里还剩半块，只不过被雪糕汁泡得不成样了。

“啧，这帮英雄是闲得蛋疼还是怎么着？” 林凡嘟囔着，抹了把脸上的雪糕黏液。草地上早就围满了人，都是吃瓜看戏的，看他的眼神就跟看动物园里的猴子似的。

“快看快看，九头蛇又搞事情了！” 不远处的喊声把林凡的注意力引向球场角落。果然，几个穿花色紧身衣的家伙正跟几个穿着星盾军服的人对峙。为首那哥们儿，绿皮红眼，脑袋还多出来几节，正是九头蛇新来的指挥官，死神蝰蛇。旁边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，一个是红骷髅，另一个……呃，是钢铁侠吗？他好像多背了个盾牌。

林凡撇撇嘴，九头蛇不是应该被端在实验室里研究吗？怎么又出来蹦跶了？这年头，混日子混得他都有点跟不上剧情了。他巴不得找个犄角旮旯待着，别再被无辜卷进什么大佬的战斗里。

“吼啊！” 死神蝰蛇挥舞着手臂，能量冲击波差点把附近的看台掀了。红骷髅和钢铁侠这种级别，居然还亲自下场？林凡心里嘀咕，这要是动真格，他这小身板往哪儿躲？靠墙角的雪糕深入推进地缝吗？

战斗进行得那叫一个激烈。红骷髅施法诡秘，钢铁侠科技开挂。死神蝰蛇虽然能力诡异，在这俩大佬面前也是左支右绌。林凡抱着看热闹的心态，悄悄挪到球场边缘，远离主战场。

就在这时，死神蝰蛇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嘶鸣，几个人型九头蛇分身扑向了钢铁侠。林凡下意识往后一缩，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黑影闪过。等等，那是什么？

一个黑影精准地用某种道具，把两个九头蛇分身甩得撞在一起，短路爆炸。钢铁侠这才脱身。林凡定睛一看，好家伙，那黑衣人竟是个戴着面罩的小个子，手里还拿着几枚和之前在黑市上买的一模一样的飞镖！

“神盾局探员，卡特！” 红骷髅的声音带着几分惊讶。

卡特也正看向林凡这边。她的视线在林凡脸上停顿了一下，没说话，但那眼神，林凡莫名觉得有点像在说“你怎么又在这里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