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叹了口气，把文件往桌上一扔。下午五点半，正是最堵的时候，地铁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。他捏着手机，屏幕上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：“晚上有空吗？老地方。”

老地方是附近一家小饭馆，他快毕业的时候常跟哥们儿待这儿。林凡皱皱眉，这号码他存了半年，备注是“S小姐”，但从来没说过话。他盯着手机，心里嘀咕这事儿。他不是没想过换工作，但投了几十份简历，要么石沉大海，要么对方连简历都不看。这会儿突然收到条短信，半点预兆都没有。

“操，”林凡嘟囔了一声，抓起外套，“管不了那么多，先吃饭。”

他下地铁时已经六点，饭馆里人声嘈杂。推门进去，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女的。林凡一愣，这身打扮太少见了。黑色风衣，头发扎得低低的，正对着菜单发呆。她闻声抬头，眼神一扫，直接看向林凡。

“林凡？”她声音有点冷淡，但不算难听。

“怎么，认错人？”林凡挤出一丝笑，“S小姐？”

对方愣了一下，大概没想到是熟人。她放下菜单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，“没……我是江晚。”

“江晚？”林凡更糊涂了，“这跟S小姐咋回事？”

江晚从包里掏出一张卡，推到桌上，“你上周在医院看到我的，不舒服，给你留的。”

林凡这才想起来。上周他帮邻居送快递，顺路去楼下医院取个东西，在医院走廊确实碰到过一个靠墙坐着的女人，脸色不太好。他当时没在意，也没打招呼。江晚是附近写字楼的设计总监，挺有名气的。

“哦……那个啊，”林凡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我以为……”

“没事，”江晚打断他，“晚上请客，就当赔罪。”

林凡正想拒绝，江晚已经喊服务员买单。菜很快上来了，两人沉默地吃。林凡看着江晚，总觉得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感觉，有点疏离，但又好像有什么事瞒着他。他不是什么好人，但也知道什么话该说，什么话不该说。

“上周谢谢你，”林凡喝了口酒，“你当时怎么了？”

江晚夹了一口菜，像是没听见。林凡唉声叹气，“行了，不说这个。女人，你这行挺累的吧？”

江晚终于看了他一眼，“比不上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