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捏着手机，地铁里挤得他动弹不得。汗味儿、泡面味儿、廉价香水味儿混杂在一起，在狭小的空间里扑面而来。他皱了皱眉，想起手机上那条短信。谁啊？还老地方？该不会是哪个前女友抓错号码吧？

他叹了口气，拇指在屏幕上划过，回了句：“没空。”

“小闲人。”发来消息的是个女性头像，一张清冷的脸，配上几行小字：“去老地方等会儿，事颇多。”

林凡一愣。小闲人？谁这么说话？头像也不是他认识的谁。他低头再看，突然觉得这条短信有点不对劲。那个头像，还有那句“事颇多”，透着一股子……学校的口吻？不是，他知道大学社团活动也用这种交流方式，但这句话里，那股子官方腔调有点假。

地铁到站，人潮涌动。林凡挤出车厢，掏出手机，点开短信记录，把那条短信转发给自己。手机屏幕在掌心一闪一闪的，他盯着那行字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一声。

老地方。小闲人。事颇多。

他猛地想起，毕业前，他们系确实有个社团叫“闲人协会”，搞各种稀奇古怪的活动。不过，他可从来没加入过，更没跟这个名义上的“协会”打过交道。而且，那个协会的负责人，好像……

林凡停下脚步，走到路边等红灯。他掏出电话，翻到通讯录里一个熟悉的头像，屏幕上赫然写着“林晓”。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下了拨号。

“喂？林晓？”电话接通，林凡的声音带着点不确定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，明显愣了一下：“林凡？你干嘛？”

林凡心跳有点快：“晓晓，你认识叫“闲人协会”社团不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秒：“……知道啊，那帮愣头青搞的那些破事，你职业道路规划课都被他们占座搞砸过一次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：“所以……我可能接到了他们的短信？”

“闲人协会”搞活动，总喜欢用些中二又出其不意的通知方式，林凡想。但，这都能扯上？他摸了摸下巴，又看了看手机屏幕。

小闲人……林晓以前不是一直觉得自己挺酷的吗？怎么会用这种口气发短信？

红灯转绿，林凡的目标清晰了。他加快脚步，走向附近那条熟悉的街巷。巷口那家挂着“老地方”招牌的小饭馆还没打烊，昏黄的灯光从窗户透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