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下意识想把书往怀里藏，手却被一个骨节分明的大手按住。力道不重，但那股子不容置疑的劲儿让她手指发麻。

“想烧？一起。”墨渊的声音低沉，带着 loại gì đó像寒潭里的冰碴子，刮得她脖颈子发凉。

林薇猛地抬头，撞进一双古铜色的眼眸里。瞳孔深处有灰烬在跳跃，像风干了几百年的星辰碎屑，偏生那眼尾的锋芒又利得像浸了毒的匕首。

教堂门口的风吹动了她的发丝，她闻到一股陌生的味道，有点像…烤焦的皮革和血腥的草药混在一块儿的怪馊味。

“你管我。”她梗着脖子，手还是没松开那本烫手山芋。

墨渊嘴角微勾，慢悠悠道：“《圣谕总纲》上说，圣女肩负净化世人的使命，顺便，找到魔王。”他顿了顿，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边缘的残缺，“看来，圣女大人对自家任务不太上心啊。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往后缩了缩。这话酸得像柠檬汁，可他怎么知道…她偷偷跑到教堂禁地找那本《邪典残卷》，就是因为里面记载着魔王的存在？院长分明跟她说，魔不存在，那是虚无缥缈的传说！

他怎么会知道？难道…他根本就是魔王？！
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，就像野草般疯长。

林薇吓得后退两步，脚下一个没稳，差点摔倒。墨渊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她腰肢。

近身！他离她太近了！林薇能闻到他呼吸里的烟味，还有一种更深沉的、属于黑暗的引力。

“谢…谢谢。”她耳根发烫，说话都有些结巴。

墨渊看着她慌乱的眼神，嘴角那抹玩味更深了。“谢我？”他轻轻挑眉，“还是谢这身圣洁的袍子，衬你脸红的样子挺好看。”

林薇脸一黑，推开他：“油嘴滑舌！”

“圣女控魔之心第一次出现，是在看到我的时候。”墨渊的声音突然很认真，认真到让林薇心里一颤，“不信？”

林薇看着他，那双灰烬般的眸子里像是起了风暴，翻涌着某种炽热的东西。

“不信就拉倒。”她转过身，想跑，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。

墨渊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背上。“怎么？圣女大人，刚才不是挺有胆子？”他几步追上来，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，力道刚好让她动弹不得，“还是…怕我知道了你偷偷去禁地找书的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