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捏着手机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“什么出事了？你说清楚点！”他吼得嗓门都变了调，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他西装外套的袖口敞开着，露出有些粗糙的手腕，那是常年敲键盘磨出来的。

“王哥，不是Mutable公司内部的事，是……是丽姐！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，对方显然也是被突发状况搞得心烦意乱。

“丽姐？哪个丽姐？”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丽姐是隔壁部门的老同事，为人仗义，对他这‘老油条’还挺照顾，上次他女朋友住院，还是丽姐帮忙跑前跑后。

“就是隔壁设计部的丽姐啊，她……她出了严重车祸，现在正在市中心医院抢救！”那头的声音还在颤抖，“医生说情况不太好，很有可能是……”

“什么？！”

老王脑子里嗡的一声，刚才还想着晚上怎么给老婆露一手厨艺，现在全给吓飞了。他猛地抓起桌上的计算器，往楼下冲，也没顾得上跟旁边开会的同事打招呼，脑子乱成一团。“她在哪个病房？我马上过去！”

赶到医院的时候，老王心脏都快跳出来了。重症监护室外冷冷清清，只有病床上的监护仪发出规律的嗡嗡声，像是在宇宙中漂流的丧钟。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围着抢救车忙碌着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“王哥，你来了……”一个眼尖的家伙看到老王，赶紧迎了上来，神色焦急，“医生说丽姐伤得太重了，脊椎和颅脑都受到创伤，现在意识还处于昏迷状态。”

老王走进去，一股消毒水味扑面而来，他走到病床前，看着病床上脸色苍白、插满管子的丽姐，眼眶一热，差点没哭出来。“丽姐，丽姐你醒醒啊……”他喃喃自语，手下意识地想摸上去，又缩了回来，感觉自己这双手，哪配碰她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冰冷刺骨的感觉从头顶传来，老王猛地抬头，只见一个黑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病房门口，背对着他，庞大的身躯投下一片阴影。那黑影穿着一身深灰色的紧身作战服，脸上带着呼吸面罩，只露出一双异常明亮的红色电子眼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是……系统？什么时候激活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