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张发财，对，就是叫这个，听着挺喜庆吧，但这名字是 prezhe 他妈的给我起的。 prezhe 是我爹，老张头，一个老实巴交的摆摊算命先生，天天在街边给人看手相算八字，挣那点辛苦钱。我娘走得早，就我爹一个儿子，自然得跟着混口饭吃。不过我比起算命，倒对这街边摆摊瞎混更感兴趣，至少不用那么累。

这日，我和几个大老爷们蹲在街角，抽着烟，聊着天，主要就俩话题，一是今天哪条街的菜摊便宜，二是昨晚谁家媳妇又跟人眉来眼去的。我呢，一般就听着，偶尔插两句，毕竟我岁数小，在这些老爷们嘴里，我就是个傻逼玩意儿，虽然我也乐得配合。

“我说，发财啊，”旁边一个姓王的老头拍了拍我肩膀，唾沫星子喷我脸上，“你小子最近是不是走运了？你看你这行头，新球鞋，旧T恤，比咱们谁都光鲜。”

我嘿嘿一笑，没说话。确实，最近手头有点紧，但我瞅着街对面新开的那家网吧，挺上心，就咬咬牙买了双新球鞋。至于那T恤，是上个月我偷偷拿 prezhe 的钱买的，他以为我扔了旧的。

“别装了，小子，我看你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邪气，”另一个瘦子摇着扇子，挤眉弄眼道，“你小子是不是偷了邻居家那傻小子了？那傻子可是找了你一个月了。”

大家哄堂大笑，我也跟着笑，心里却咯噔一下。邻居家那个傻子小吴，脑子有点问题，平时就喜欢跟在我屁股后面转悠，问东问西的。不可能是我偷了他啊，我虽然有点小聪明，但还没自大到这种地步。

正说着呢，旁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，几个小孩围着一个卖糖果的老太太吵吵嚷嚷。我瞅过去，只见老太太手里的糖 bag 有些东西在发光，像是一块小小的金元宝，正滴溜溜地转着。小孩们都眼巴巴地盯着，张着嘴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我心里一动，这玩意儿看着不赖啊。老太太年纪大了，眼神不好，肯定是没发现。我假装不经意地往旁边凑了凑，嘿嘿一笑，“奶奶，这糖看着真甜啊。”

老太太干瘦干瘦的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看了我一眼，叹了口气，“甜啥，糖都发霉了，扔了可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