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默，你能不能快点？催什么催，催死了，”张伟抓着鼠标的手在桌上敲得山响，屏幕上计数器数字噼里啪啦往下掉。“上面那个王八蛋说了，截稿晚上十点前，再完不成全部门得一起加班！”

林默瞥了他一眼，慢悠悠地回道：“催有什么用？系统卡着呢，你看这进度条，还剩百分之三十？没信号，全靠后台自己转。”

“靠他娘的！”张伟猛地把电脑往桌上一砸，发出“咚”一声闷响，“这破系统，抽风是抽风的，卡成狗是卡成狗的！林默，你倒是想办法啊！再卡下去，这月奖金别想要了！”

林默头也不抬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着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藤蔓一样缠绕。他是个程序员，专攻数据安全这块儿，但平时的工作就是维护系统，写写报表，像这种深夜赶工，还是头回遇到。

“你倒是说说，”林默终于停下手，靠在椅子上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“系统卡成这样，你说我是不是该去喝口水，冷静一下？”

“冷静你个头！”张伟指着屏幕，“你看这儿，数据丢失率已经百分之三！上次的资料不是因为这个损了嚯！你小子能不能靠谱点？”

林默嘴角扯出一丝苦笑，这哥们儿是属驴的，脾气倔，任务完不成就炸毛，但关键时刻，还真能扛事儿。他坐直身体，手指在键盘上顿了顿，屏幕右下角弹出一个系统窗口，上面显示着几个红色的警告灯。

“张伟，你留个心眼，”林默压低声音，“这个文件……可能不该存在。”

“文件？哪个文件？”张伟凑过来看，屏幕上显示的是一堆乱码，根本看不懂。

林默指了指屏幕角落，一个极其隐蔽的文件名，只有几个字母。“confidential.docx，机密文件，标记为删除，但系统一直报错，说文件不存在。”

张伟凑近了，眯起眼睛看，果然在角落里多了一个被红叉标记的文件。“这玩意儿……真有？我刚才没注意啊，这系统……”

“不知道，”林默摇摇头，“可能是病毒，也可能……是人为。”

“人为？什么意思？”张伟的语气陡然紧张起来，“你小子是不是瞎说？”

“我没瞎说，”林默的语气也冷了下来，“你看这个删除日志，最后一条记录是什么时候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