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噼里啪啦响，夜深了，办公室就林默一个人。天花板上的灯惨白惨白的，晃得人眼皮直跳。这稿子真够呛，张伟那老同学说好价钱，现在看来，是钱不好赚。

屏幕上那堆破代码，林默盯着看了半宿，也没看出个所以然。客户要的是个加密文档的解密程序，这玩意儿，难就难在对方给的提示模糊得要死。一行行注释得跟屎一样，估计是故意布的坑。

“他妈的，这谁写的东西！”林默抓了抓头发，嘴里骂骂咧咧。手指在键盘上胡乱敲了两下，突然思路有点开。他点开那个加密文档，文件体积不大，但后缀名是乱码。他试着用几种常见的解密算法，都没反应。

“催有什么用？催就能让脑细胞活过来？”林默又自言自语了一句。他起身走了走，从饮水机接了杯水，凉飕飕的。办公室的门虚掩着，外面走廊黑漆漆的，什么声音都没有。

他喝了口水的功夫，耳朵竖了起来。好像……有什么声音。很轻，像是什么东西在门外缓缓拖动的声音。林默皱了皱眉，以为是错觉，耳机线不小心蹭到了什么。他拍了拍耳朵，继续敲代码。

可没过多久，那声音又响了一次。这次更清晰了，像是个皮箱拖在地上摩擦的声音，一步步，一步步走向办公室。林默的心跳有点快，他咽了口唾沫，握着鼠标的手有点抖。

“谁啊？这大半夜的。”他小声嘀咕了一句，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张。他慢慢走到门边，透过门缝往外看，走廊空荡荡的，只有一个保洁工拖地的拖把头在墙角孤零零地立着。

“这就对了……”林默松了口气，声音却有点发干。他后退两步，回到电脑前，手指却停在了半空。那皮箱声音没了，但办公室里，好像多了什么。他猛地一回头，差点被椅子绊倒。

墙角，那个保洁工拖把头的旁边，静静躺着一个皮箱。皮箱不大，但拉链敞开着，里面露出一角深蓝色的绒布。月光从窗户斜射进来，正好照在那块绒布上。林默的呼吸停了停，这皮箱他绝对没见过。

他捡起皮箱，入手很轻，像是空的。他打开拉链，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了出来，是某种很常见的女士香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