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噼里啪啦响，夜深了，办公室就林默一个人。天花板上的灯惨白惨白的，晃得人眼皮直跳。这稿子真够呛，张伟那老同学说好价钱，现在看来，是钱不好赚。屏幕上那堆破代码，林默盯着看了半宿，也没看出个所以然。林默伸了个懒腰，颈椎咔咔响。“操，又僵了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，他瞥了一眼，是老婆发来的消息：“睡了没？明天记得买牛奶，我加班。”

林默点了个应，心里叹口气。老婆怀孕了，正是需要照顾的时候，他倒好，一头扎进这破稿子里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条是张伟发来的：“搞定没有？昨晚看新闻，说城西那个老宅子又出事了。”

林默心里咯噔一下。城西老宅子？那不是张伟提的那个案子吗？一个废弃了二十年的古宅，据说闹鬼，后来当地人传言，里面埋着宝藏，勾引了多少考古和探险的，最后都没人再提了。张伟那老同学，也是个资深悬疑爱好者，硬是拉着他说这个案子有内情，肯定没完。

“还没，”林默回道，“我卡住了。”

“卡住了就多转转思路，”张伟回得快，“我估计，你这稿子就是冲这个来的。钱的事，别急，我先帮你查点资料。”

林默揉着太阳穴，坐回椅子上。屏幕上的代码依旧天书一般。他点开张伟发来的资料，是城西老宅子早年的一些报道。其中一条很不起眼，说老宅子闹鬼的时候，有个当地的记者去了，采访完一个老妇人，第二天那个老妇人就失踪了，再也没人见过。

林默手机又“叮”一声，张伟发来：“看到没？那条新闻。老妇人说，老宅子地下有个密道。”

林默的心跳有点快。密道？这跟那堆破代码有毛关系？他盯着屏幕，那些代码像是一团乱麻，但仔细看，又好像有某种规律。他试着把老妇人的话跟代码挨个对应起来，突然，一行代码闪了一下，红字提示“错误”。

他皱着眉，把那行代码复制出来，对照原文，老妇人的话里提到“密道”的时候，正是一个“道”字。

“操……”林默低声骂了一句，“这他妈不会是密码吧？”

他翻出本子，把老妇人的话都抄了一遍，每句话对应一行代码，那个“道”字对应的代码旁边果然有个箭头，指向下一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