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我在公司加班，顶着黑眼圈刚走出写字楼，好巧不巧，街角那家咖啡馆的门口，有人撞了我一下，人没站稳，手里的咖啡撒了我一裤腿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对方慌忙道歉，说话是带着点旧时洋气的官话调调，但目光锐利得像能穿透人心。
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，黑色休闲裤变成深褐色，心想，这年头碰瓷都这么专业，还带复古滤镜的吗？

“你是谁？走路不长眼睛？”我皱着眉，刚想发作，就被人拽住了胳膊。

手被抓住的瞬间，我愣住了。那手腕又粗又硬，指节分明，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老茧，绝对不是什么娇滴滴的小姑娘的手。

“我？”她挑眉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是谁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你挡了我的路。”

“你……”我气得话都说不利索，这什么人啊？大晚上的，拦路不说，还动手。正想挣扎，就感觉胳膊一阵剧痛，低头一看，手腕上多了道红痕。

“嘶……”我倒抽一口凉气，“你干嘛？”

“帮你清醒清醒。”她不紧不慢地说，眼神却像鹰隼一样盯着我，“看你这样子，活不过今晚。”

我艹，这女人说话真狠。但越帮她，越觉得奇怪。她身上有股浓烈的硝烟味，还有……铁锈味？

“你身手不错啊，会功夫？”我压下火气问道。

她偏头想了想，“枪法还行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枪法？

“你到底谁啊？神神秘秘的。”我试图套话。

她突然笑了，笑声很奇怪，像冷风刮过破窗一样刺耳。“我？民国人。”

民国？我差点没站稳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

“民国？什么年代的事儿？”我狐疑地看着她。

她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，“别问，问就是你会后悔。”

说完，她拉着我就往咖啡馆里走，动作太急，我踉跄了两步。

“哎！等等！”我喊道，心里越来越乱。这女人不正常。

她头也不回，“后悔？随时。”

我甩开她的手，“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
她终于回头看了我一眼，那眼神，像是把我看了个通透。“缺个家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

家？你一民国将军，缺个什么家？来现代抢婚吗？

咖啡馆里人不多，我们找了个角落坐下。她点了两杯咖啡，要浓缩的，不加糖，不加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