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把笔记本递回来，嘴里嘟囔：“你呀，非要说自己弄。我电脑好歹是8G内存，你那破家伙怕是撑不过今晚。”林凡没接，眼睛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标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。“攒了三天数据，就为这个？”他声音低了下去。

“就……就当熟悉下业务呗。”小李挠挠头，意识到自己说多了，赶紧补充，“主要是向经理汇报用。”林凡撇撇嘴，没接话。他心里乱糟糟的，屏幕的光映在他眼上，晃得他有点发晕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。林凡拿出来看，是老婆发来的微信：“别老熬夜，明天有会。”他回了个“知道了”，心里莫名有些烦躁。他不是不想回，只是不知道该回什么。

放下手机，看着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表格，林凡突然觉得一阵疲惫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站起身，打算去楼下小卖部买瓶啤酒。夜晚的街道上人不多，风有点凉，吹得他心里那点烦躁好像淡了一点。

小卖部老板娘热情地跟他打招呼，问：“小李，又加班啊？”林凡点点头，接过啤酒，“给你老添麻烦了。”老板娘摆摆手，“小意思，年轻人就得奋斗。”

回到出租屋，林凡把啤酒打开，对着窗户喝了一口。夜色朦胧，远处城市的灯光亮起来，像一片星海。他靠在窗边，心里胡思乱想。他不知道自己这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，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老婆的回复：“我去，这么晚还不回？买点宵夜不？”林凡哑着嗓子回了个笑：“知道了，马上。”其实，他根本不想回。他觉得自己挺可笑的，明明是成年人，却活得像个孩子，需要别人来安排。

他拿起啤酒，又喝了一口，然后把啤酒放在桌上，拿起了那本笔记本。他重新打开电脑，看着屏幕上那些数据，突然觉得有些茫然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，也不知道这样做有什么意义。

他叹了口气，关掉了电脑。他决定去睡会儿，明天再说。他躺到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他想起这辈子遇到的所有人，有开心的，有难过的，有遗憾的，也有后悔的。

他不知道自己这辈子最想要的到底是什么，是成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