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换了个角度，看着林凡，嘿嘿又笑了笑：“咱俩说点掏心窝子的话呗。林总，您别有压力，就当……就当我瞎说。”他顿了顿，又把话咽回去，挠挠头，“我这人吧，就是嘴笨。我就是觉得……您这姑娘，真是不容易。”

这话让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抬头看他。小李把电脑屏幕又往林凡那边挪了挪，眼神有点闪烁：“您别多想啊，我就是觉得……您上次那个项目，挺厉害的。我这人吧，就是爱琢磨，觉得您那种思路，一般人想不出来。”

林凡看着小李，没说话。小李手脚不老实，悄悄把笔记本又往前推了推，声音低了下去：“林总，我不是跟您抢工作，我就是……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就是觉得，您这人，挺靠谱的。”

这话说得实在，林凡心里头有点暖。她其实也知道，小李这人，看着傻乎乎的，其实挺有心的。这种人，在现代职场混，那真是找罪受。

林凡没说话，手指在键盘上敲了敲，没一会儿，屏幕上就弹出一张照片。照片上是个小姑娘，梳着两个小辫子，笑得眼睛弯弯的，背景是绿油油的稻田。照片后面还有一行字：“给凡凡的。”

小李一看，嘿嘿笑了：“林总，这是……”

“我以前的一个战友，”林凡压低声音，“她……她没过几年就走了。”
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键盘敲击声。小李看着那张照片，又看了看林凡，心里头跟明镜似的。他啥话也没说，默默把电脑往两边推了推，腾出了一小块空间。

林凡看了他一眼，没再说话。心里头，说实话，有点乱。她这一世，身边可没个像小李这样的人。说不上有多亲密，但至少，这个人看着挺顺眼。

第二天早上，林凡过来上班，发现小李带着个保温杯，杯里是热乎乎的豆浆。小李手里还拿着个包子，嘿嘿笑着递给她：“林总，您……您这天天加班，胃不好，得多注意。”

林凡接过保温杯，暖烘烘的，心里头也是暖烘烘的。她没说话，就那么看着小李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
“林总，您怎么不说话啊？”小李有点紧张，“我……我是不是说错话了？”

“没错话，”林凡接过包子，也不打开，递到嘴边咬了一口，“就是……有点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