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美玲对着江墨寒的背影，就是一拳撸过去，软的。江墨寒走得很快，根本没听见。她站在客厅中央，看着地板上那双高跟皮鞋，咬着牙把后槽牙咬得咯咯响。

“江墨寒，你给我站住！”她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大厅里转了三圈，最后无声无息地散了。

当然，江墨寒根本没停。林美玲对着空气挥了两下手，气得直跺脚。离婚的决心，在今天早上彻底觉醒了。这日子没法过了，真没法过了！

她想把鞋子扔出去，想了想，又没舍得。这双鞋挺贵的，当初江墨寒买给她的。扔出去也显得自己小气。主要是这男人，太气人了！莫名其妙冷战，冷战也就算了，还冷战得这么狠！

林美玲转身往家里走。刚走到玄关，就听见外面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迅速转过身，背对着门，双手抱臂，一副“我不想看见你”的表情。

门开了，江墨寒走了进来。他换了一双拖鞋，径直走向玄关的柜子，开始穿外套。

林美玲听见外套扣子扣上的声音，耳朵都快竖起来了。她甚至能感觉到江墨寒的目光扫了她一眼。那种目光，冷淡得像在看一块没用的抹布。

“江墨寒，”林美玲终于忍不住开口，“今天……你先走。”

江墨寒系好最后一个扣子，转过身，眉头微微皱着。他看着林美玲的背影，声音没什么起伏：“嗯。”

“等会儿我去送你。”林美玲赶紧补充，生怕这句话说出来，江墨寒又要变卦。

“不用了，我自己去开车。”江墨寒没回头。

林美玲咬着嘴唇，眼眶有点发热。真的要离了，就这么离了也挺好。她深吸一口气，转过身，看着江墨寒。

江墨寒近在咫尺，他能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。他看着她，目光里似乎多了点什么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淡的样子。

“什么时候办手续？”他问，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一样扎进林美玲的耳朵里。

林美玲看着他，心里一阵酸楚。她想起他们结婚那会儿，江墨寒也是这样，每次吵架都是他先问这个。那时候，她觉得江墨寒是爱她的，至少是尊重她的。可现在呢？

“明天吧。”林美玲的声音有点哑，“我已经找好了律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