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泽，快给我！”程晚终于抢过伞，没好气地瞪他一眼，小手笨拙地试图把伞面调正。雨水顺着她的发梢滴下来，可她顾不上这些，注意力都在伞上。阿泽看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，没再说话，只是默默地把伞柄又往她那边偏了偏。

“你这人，真是的……”程晚撅着嘴，却也没真的生气，只是轻轻哼唧了两声，把伞柄还给他的时候，手心湿漉漉的，贴在他的手掌上，带着一点点温度。阿泽能闻到雨后泥土的清新味道，混合着程晚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，让他心头一暖。

他们走到一个避雨的小巷口，巷子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发着光。阿泽把伞收起来，雨水顺着伞沿滴下来，在地上溅起一个个小小的水花。程晚看着地上透明的倒影，眼睛亮亮的。

“阿泽，你看！”她突然指着地面上的水花，小脸上满是惊喜，“像不像星星？”

阿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确实，在昏暗的光线下，那些水花真的像闪烁的星星。他失笑，蹲下身，也看向水花。

“是吗？真是越来越可爱了。”阿泽打趣道。

程晚被他说得脸一红，也不甘示弱地逗他：“你才可爱呢，大笨蛋！”

两人就这么蹲在地上，看着水花，讨论着那些水花像不像星星，像不像萤火虫。雨渐渐小了，他们站起来，拍了拍身上的雨水，准备离开。

“阿泽，你的衬衫湿了，我帮你擦擦？”程晚说着，从包里掏出手帕。

阿泽摇摇头，“没事，一会儿就干了。”

程晚却坚持要帮他，他的衬衫是浅色的，雨水浸湿后，已经有些透明，贴在身上，隐约能看到皮肤的轮廓。程晚的心头莫名一跳，伸手轻轻擦了擦他的肩头，阿泽的身体很温暖，她的手心微微出汗。

“好了。”程晚把手帕放回包里，抬头看他，却发现阿泽的目光有些发呆，像是想起了什么。

“阿泽？”她轻轻唤了一声，阿泽回过神来，对她笑了笑，“没什么。”

程晚看着他，总觉得他的笑容有些不对劲，但具体哪里不对，她又说不出来。她没再追问，只是拉起他的手，“我们走吧。”

走出小巷，雨已经停了，空气湿润清新。他们并肩走在街上，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又很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