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士小张捂着嘴，肩膀一耸一耸地偷笑。办公室里，秦医生正被两个护士团团围住。一个手里攥着几块糖，像哄小孩似的晃来晃去；另一个则干脆伸手，在他的腰眼上使坏地拧了一下。

“哎哟！”秦医生吃痛，但没生气，反而咧嘴一笑，弯下腰看着那个调皮捣蛋的护士，“小王，有话好好说，干嘛动力气？”

那个护士名叫王莉，被秦汉调侃得脸一红，嗔道：“就你嘴甜！就知道说好话！”说着，又想去拧他。

旁边那个拿着糖块的护士叫李静，推了王莉一把，笑着道：“好了好了，小李，你别闹了。咱们秦医生可是大忙人，刚下班就过来查房，辛苦得很呢。”

王莉这才作罢，把糖块塞到秦医生手里，眼珠一转，道：“秦医生，我看你今天气色不错，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？”说着，目光偷偷瞟向病房方向。

秦医生接过糖块，拆开塞进嘴里，含糊不清地道：“好事谈不上，就是工作上的事，总算有了一些进展。”

“是吗？”王莉眼睛一亮，“什么进展？说出来让我们沾沾喜气呗！”

秦医生笑了笑，没有直接回答，反问道：“你们怎么知道我工作上有进展了？”

“还能有谁？”李静嘻嘻一笑，“今天早上，小张护士就念叨了好久，说今天查房要给你带新人，结果你一下午都没露面，她都等急了。”

王莉也附和道：“是啊，我还以为你有什么要事，结果你屁颠屁颠地又跑来了。半路还拐进病房，跟那个漂亮的新护士聊了半天。”

秦医生摸了摸鼻子，有些哭笑不得：“你们消息真灵通。”

“那是！”王莉得意地扬起下巴，“我们可是医院的一张嘴，什么消息都瞒不过我们。”

正说着，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。护士长张兰走了进来，脸上带着一丝不悦。

“怎么回事？你们在干什么？”张兰的语气很冲，目光在秦医生和王莉之间来回扫视。

秦医生和李静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慌乱。王莉更是吓得赶紧收起手，站得笔直。

“护士长，我们……”王莉刚想解释，却被张兰打断了。

“不用解释！”张兰的声音冷得像冰，“我听说你们在办公室里耍贫嘴，是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