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浑身像是被钝刀子反复刮过，苏玉染费力地睁开眼，刺目的阳光让她瞬间眯起了眼。金色的光芒透过某种稀疏的布料，落在她的脸上，带着点暖意。

等等...

这是哪？

她猛地坐起身，环顾四周。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铺着华贵红毯的大床上。周围是雕梁画栋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熏香。这不是她的房间，她明明记得昨天为了给母亲筹钱治病，把自己当家里的古董花瓶卖了，最后还借了高利贷，最后累死在路上了...

“所以...这是地狱么？”苏玉染苦笑一声，摸了摸身上，穿着还算体面的锦缎衣服，不像是贫民窟的粗布麻衣，但这地方...怎么看都不像阴曹地府啊。

就在这时，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，接着是男人的声音，带着些慵懒和不易察觉的沙哑。

“醒了？”

苏玉染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整理了一下衣服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。虽然这衣服不是她的，但总比穿着睡衣乱糟糟的好。

“皇、皇上...奴婢醒了。”苏玉染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恭敬一些，虽然现在她只想知道，这皇上到底是什么来头。

男人似乎没在意她称呼的唐突，只是随意地瞥了她一眼，然后又闭上了眼睛。

“感觉怎么样？还头痛吗？”

“回皇上，奴婢...奴婢感觉好多了，谢谢皇上关心。”苏玉染不知道这男人是生是死，万一是个哑巴或者μερφέυς，自己岂不是要 tilde แค่เสียชีวิต了。

“滚。”男人直接下令，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苏玉染一愣，然后赶紧行礼：“奴婢告退。”

她小心翼翼地退出房间，心里充满了疑惑。这皇上...说话怎么这么冲啊？而且自己明明记得自己是去卖身葬母的，怎么穿到了这男人的床上？难道是...穿越了？

苏玉染越想越觉得有可能，她赶紧回忆起自己卖身前的所有记忆，试图找到一些线索。可是除了卖身的事实，她实在想不起什么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太监尖着嗓子叫道：“苏玉染，皇上召见！”

苏玉染心里一紧，赶紧跟着太监往殿内走去。一路上，她都可以听到周围人指指点点，窃窃私语。